昭公十年

十年,春,王正月。夏,齊欒施來奔。秋,七月,季孫意如、叔弓、仲孫玃帥師伐莒。戊子,晉侯彪卒。九月,叔孫婼如晉。葬晉平公。十有二月,甲子,宋公成卒。

十年,春,王正月。夏,齐栾施来奔。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玃帅师伐莒。戊子,晋侯彪卒。九月,叔孙婼如晋。葬晋平公。十有二月,甲子,宋公成卒。

白話 十年春,周王曆正月。夏天,齊國欒施投奔魯國。秋天七月,季孫意如、叔弓、仲孫玃率軍進攻莒國。戊子日,晉侯彪去世。九月,叔孫婼前往晉國。安葬晉平公。十二月甲子日,宋公成去世。

注文白話 欒施嗜酒、喜愛內眷,因而招致失敗出亡,所以經文記他的名字。三位大夫都是卿,所以全記。季孫是主將,另外兩人隨從。晉平公曾五次與魯國同盟。死後三個月就安葬,時間太快。宋平公曾十一次與魯國同盟。經文缺冬字,是史書漏記。

十年,春,王正月,有星出於婺女。鄭裨竈言於子產曰:「七月戊子,晉君將死。今茲歲在顓頊之虛,姜氏、任氏,實守其地。居其維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邑姜,晉之妣也。天以七紀,戊子,逢公以登,星斯於是乎出。吾是以譏之。」

十年,春,王正月,有星出于婺女。郑裨灶言于子产曰:“七月戊子,晋君将死。今兹岁在颛顼之虚,姜氏、任氏,实守其地。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邑姜,晋之妣也。天以七纪,戊子,逢公以登,星斯于是乎出。吾是以讥之。”

白話 十年春,周王曆正月,有一顆異常的星出現在婺女宿。鄭國裨竈對子產說:「七月戊子日,晉君將去世。今年歲星在顓頊對應的星次,姜姓、任姓兩國,正對應那片星域。異常的星出現在這片星域的開頭,是向邑姜告示災禍。邑姜是晉國的女祖先。天上的星宿以七為一組;從前逢公去世在戊子日,那時這顆異星也出現在這裡。我因此作這個推斷。」

注文白話 這是新出現的客星。經文不記,因為不是孛星。歲指歲星;顓頊之虛就是玄枵。姜是齊國的姓,任是薛國的姓;兩國對應玄枵這片星域。客星位於玄枵的開頭。邑姜是齊太公之女、晉唐叔之母。星占以婺女為已嫁女子,織女為未嫁女子。邑姜是齊國嫁出的女子;異星出在婺女,而歲星又庇護齊,所以知道災禍將落到邑姜的後裔。二十八宿分為四方,每方七宿。逢公是商朝住在齊地的諸侯。他將死時,異星出現在婺女,當時歲星不在那裡,所以齊地自己承受災禍,逢公在戊子日去世。為晉侯彪去世的事預作交代。

齊惠欒、高氏皆耆酒,信內多怨,彊於陳、鮑氏而惡之。夏,有告陳桓子曰:「子旗、子良將攻陳、鮑。」亦告鮑氏。桓子授甲而如鮑氏,遭子良醉而騁,遂見文子,則亦授甲矣。使視二子,則皆將飲酒。桓子曰:「彼雖不信,聞我授甲,則必逐我。及其飲酒也,先伐諸。」陳、鮑方睦,遂伐欒、高氏。子良曰:「先得公,陳、鮑焉往?」遂伐虎門。晏平仲端委立于虎門之外,四族召之,無所往。其徒曰:「助陳,鮑乎?」曰:「何善焉?」「助欒、高乎?」曰:「庸愈乎?」「然則歸乎?」曰:「君伐焉歸?」公召之而後入。公卜使王黑以靈姑銔率,吉。請斷三尺焉而用之。五月,庚辰,戰于稷,欒、高敗,又敗諸莊。國人追之,又敗諸鹿門。欒施、高彊來奔。陳、鮑分其室。晏子謂桓子:「必致諸公。讓,德之主也,讓之謂懿德。凡有血氣,皆有爭心,故利不可強,思義為愈。義,利之本也,蕰利生孽。姑使無蕰乎!可以滋長。」桓子盡致諸公,而請老于莒。桓子召子山,私具幄幕、器用、從者之衣屨,而反棘焉。子商亦如之,而反其邑。子周亦如之,而與之夫于。反子城、子公、公孫捷,而皆益其祿。凡公子、公孫之無祿者,私分之邑。國之貧約孤寡者,私與之粟。曰:「《詩》云『陳錫載周』,能施也。桓公是以霸。」公與桓子莒之旁邑,辭。穆孟姬為之請高唐,陳氏始大。

齐惠栾、高氏皆耆酒,信内多怨,彊于陈、鲍氏而恶之。夏,有告陈桓子曰:“子旗、子良将攻陈、鲍。”亦告鲍氏。桓子授甲而如鲍氏,遭子良醉而骋,遂见文子,则亦授甲矣。使视二子,则皆将饮酒。桓子曰:“彼虽不信,闻我授甲,则必逐我。及其饮酒也,先伐诸。”陈、鲍方睦,遂伐栾、高氏。子良曰:“先得公,陈、鲍焉往?”遂伐虎门。晏平仲端委立于虎门之外,四族召之,无所往。其徒曰:“助陈,鲍乎?”曰:“何善焉?”“助栾、高乎?”曰:“庸愈乎?”“然则归乎?”曰:“君伐焉归?”公召之而后入。公卜使王黑以灵姑銔率,吉。请断三尺焉而用之。五月,庚辰,战于稷,栾、高败,又败诸庄。国人追之,又败诸鹿门。栾施、高彊来奔。陈、鲍分其室。晏子谓桓子:“必致诸公。让,德之主也,让之谓懿德。凡有血气,皆有争心,故利不可强,思义为愈。义,利之本也,蕰利生孽。姑使无蕰乎!可以滋长。”桓子尽致诸公,而请老于莒。桓子召子山,私具幄幕、器用、从者之衣屦,而反棘焉。子商亦如之,而反其邑。子周亦如之,而与之夫于。反子城、子公、公孙捷,而皆益其禄。凡公子、公孙之无禄者,私分之邑。国之贫约孤寡者,私与之粟。曰:“《诗》云‘陈锡载周’,能施也。桓公是以霸。”公与桓子莒之旁邑,辞。穆孟姬为之请高唐,陈氏始大。

白話 齊惠公後裔的欒、高兩家都嗜酒,聽信內眷的話,結怨甚多;他們勢力強於陳、鮑兩家,並且厭惡陳、鮑。夏天,有人告訴陳桓子:「子旗、子良準備攻打陳、鮑。」也有人告訴鮑氏。桓子分發鎧甲,前往鮑氏,遇到子良喝醉,便趕緊馳車去見鮑文子;文子也已分發鎧甲。派人察看子旗、子良,兩人都正要飲酒。桓子說:「即使傳話的人不可靠,他們聽說我們分發鎧甲,也必定驅逐我們。趁他們飲酒,先攻打他們吧。」陳、鮑兩家正和睦,便進攻欒、高兩家。子良說:「先取得國君支持,陳、鮑還能往哪裡去?」於是攻打虎門。晏平仲穿朝服,站在虎門外,四家都來召他,他哪家也不去。隨從說:「幫助陳、鮑嗎?」晏子說:「他們有什麼善行值得幫助?」隨從問:「那幫助欒、高嗎?」晏子說:「難道他們就好一些?」隨從說:「那麼回家吧?」晏子說:「國君正被攻打,我能回哪裡去?」等國君召他,他才進宮。齊侯占卜,讓王黑持靈姑銔旗領軍,得到吉兆。王黑請求把旗剪短三尺再使用。五月庚辰日,在稷地交戰,欒、高戰敗,又在大路上被擊敗。國人追趕,在鹿門再次擊敗他們。欒施、高彊逃到魯國。陳、鮑兩家瓜分了他們的家產。晏子對桓子說:「一定要全交給國君。謙讓是德行的根本,謙讓才叫美德。凡有血氣的生靈,都有爭奪之心,所以利益不能強占,考慮道義才更好。道義是利益的根本,囤積利益會生出禍害。姑且使自己沒有積聚不放的利益吧!這樣才可以長久發展。」桓子把所得全交給齊侯,請求退居莒邑。桓子召回子山,私下替他備好帷帳、器具和隨從的衣鞋,又歸還棘邑。對子商也如此,歸還他的封邑。對子周也如此,另把夫于邑給他。又召回子城、子公、公孫捷,增加三人的俸祿。凡公子、公孫沒有俸祿的,都私下分給封邑。國中貧困、孤寡的人,都私下給他們糧食。桓子說:「《詩》說『廣施恩賜,遍及四方』,是能施惠的意思。桓公就是靠這樣稱霸的。」齊侯把莒旁邊的邑賜給桓子,桓子推辭。穆孟姬替他請求高唐,陳氏由此開始強大。

注文白話 欒、高兩族都出自齊惠公。喜歡聽婦人的話,所以結下許多怨恨。所厭惡的是陳氏、鮑氏。桓子想趁子良醉時行動,所以趕車去告訴鮑文子。文子就是鮑國。二子指子旗、子良。彼指傳遞消息的人。子良想借國君的力量幫助自己。想進宮卻未獲國君允許,所以攻打宮門。端委就是朝服。四族指欒、高、陳、鮑。說沒有善行、道義值得幫助。說欒、高的罪惡並不比陳、鮑輕。王黑是齊國大夫;靈姑銔是國君旗幟的名稱。剪短三尺,是不敢與國君使用相同規格。稷是祭祀后稷的地方。莊是可容六道車軌並行的大路。鹿門是齊國都城的城門。高彊沒有見於經文,因為他不是卿。不能用強力奪取利益。蕰是積聚,孽是災害。這裡的莒是齊國的一座邑。子山、子商、子周,是襄公三十一年被子尾驅逐的公子們。私自準備,沒有稟告齊侯。棘是子山原有的封邑。晉時齊國西安縣東有戟里亭。子周原本沒有封邑,所以另給他夫于。晉時濟南於陵縣西北有于亭。三人是昭公八年被子旗驅逐的那些人。桓子把自己的封邑分給他們。詩句出自《大雅》,說文王廣施重大的利益,賜予天下,普遍推行。齊桓公也因能施惠而成就霸業。桓子謙讓,不肯接受。穆孟姬是齊景公的母親。傳文交代陳氏興起的原因。

秋,七月,平子伐莒,取郠,獻俘,始用人於亳社。臧武仲在齊,聞之,曰:「周公其不饗魯祭乎!周公饗義,魯無義。《詩》曰:『德音孔昭,視民不佻。』佻之謂甚矣,而壹用之,將誰福哉!」

秋,七月,平子伐莒,取郠,献俘,始用人于亳社。臧武仲在齐,闻之,曰:“周公其不飨鲁祭乎!周公飨义,鲁无义。《诗》曰:‘德音孔昭,视民不佻。’佻之谓甚矣,而壹用之,将谁福哉!”

白話 秋天七月,平子進攻莒國,取郠邑,獻上俘虜,開始在亳社用人作祭品。臧武仲在齊國聽說後,說:「周公恐怕不會享用魯國的祭品吧!周公享用合乎道義的祭祀,魯國卻沒有道義。《詩》說:『德行的聲名十分光明,對民眾不輕慢苟且。』魯國的輕慢已到極點,還把人與牲畜一樣使用,周公會降福給誰呢!」

注文白話 郠是莒國的邑。經文不寫取郠,因為昭公後來在平丘為此受到責問,魯國有所避諱。用人祭祀殷社。詩句出自《小雅》。佻是輕薄、苟且,說明德的君子必定愛護民眾。壹是同等看待,指把人與牲畜一樣用作祭品。

戊子,晉平公卒。鄭伯如晉,及河,晉人辭之。游吉遂如晉。九月,叔孫婼、齊國弱、宋華定、衛北宮喜、鄭罕虎、許人、曹人、莒人、邾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如晉,葬平公也。鄭子皮將以幣行。子產曰:「喪焉用幣?用幣必百兩,百兩必千人,千人至,將不行。不行,必盡用之。幾千人而國不亡?」子皮固請以行。既葬,諸侯之大夫欲因見新君。叔孫昭子曰:「非禮也。」弗聽。叔向辭之,曰:「大夫之事畢矣。而又命孤,孤斬焉在衰絰之中,其以嘉服見,則喪禮未畢。其以喪服見,是重受弔也。大夫將若之何?」皆無辭以見。子皮盡用其幣。歸,謂子羽曰:「非知之實難,將在行之。夫子知之矣,我則不足。《書》曰:『欲敗度,縱敗禮。』我之謂矣。夫子知度與禮矣,我實縱欲,而不能自克也。」昭子至自晉,大夫皆見。高彊見而退。昭子語諸大夫曰:「為人子,不可不慎也哉!昔慶封亡,子尾多受邑而稍致諸君,君以為忠而甚寵之。將死,疾于公宮,輦而歸,君親推之。其子不能任,是以在此。忠為令德,其子弗能任,罪猶及之,難不慎也。喪夫人之力,棄德曠宗,以及其身,不亦害乎?《詩》曰:『不自我先,不自我後。』其是之謂乎。」

戊子,晋平公卒。郑伯如晋,及河,晋人辞之。游吉遂如晋。九月,叔孙婼、齐国弱、宋华定、卫北宫喜、郑罕虎、许人、曹人、莒人、邾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如晋,葬平公也。郑子皮将以币行。子产曰:“丧焉用币?用币必百两,百两必千人,千人至,将不行。不行,必尽用之。几千人而国不亡?”子皮固请以行。既葬,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孙昭子曰:“非礼也。”弗听。叔向辞之,曰:“大夫之事毕矣。而又命孤,孤斩焉在衰绖之中,其以嘉服见,则丧礼未毕。其以丧服见,是重受吊也。大夫将若之何?”皆无辞以见。子皮尽用其币。归,谓子羽曰:“非知之实难,将在行之。夫子知之矣,我则不足。《书》曰:‘欲败度,纵败礼。’我之谓矣。夫子知度与礼矣,我实纵欲,而不能自克也。”昭子至自晋,大夫皆见。高彊见而退。昭子语诸大夫曰:“为人子,不可不慎也哉!昔庆封亡,子尾多受邑而稍致诸君,君以为忠而甚宠之。将死,疾于公宫,辇而归,君亲推之。其子不能任,是以在此。忠为令德,其子弗能任,罪犹及之,难不慎也。丧夫人之力,弃德旷宗,以及其身,不亦害乎?《诗》曰:‘不自我先,不自我后。’其是之谓乎。”

白話 戊子日,晉平公去世。鄭伯前往晉國,到黃河邊,晉人辭謝,請他不必前來。游吉於是繼續前往晉國。九月,叔孫婼、齊國國弱、宋國華定、衛國北宮喜、鄭國罕虎,以及許、曹、莒、邾、薛、杞、小邾的人前往晉國,參加平公的葬禮。鄭國子皮準備帶著幣帛前往。子產說:「參加喪事,哪裡用得上這些見面禮?帶幣帛便要用一百輛車,一百輛車便需一千人;一千人到了,幣帛卻用不上。用不上,就會因滯留而把它們全耗光。有幾回這樣的一千人開支,國家能不敗亡?」子皮堅持要求帶著幣帛去。葬禮結束,各國大夫想趁機拜見新君。叔孫昭子說:「這不合禮。」大家不聽。叔向代表新君辭謝,說:「大夫們送葬的事情已經辦完。現在又要命孤相見,孤還穿著斬衰、戴著喪絰;若穿吉服相見,喪禮尚未結束。若穿喪服相見,又等於再受一次弔唁。大夫們打算怎麼辦?」大家都沒有合適的理由要求進見。子皮把帶去的幣帛全耗盡了。回來後對子羽說:「實在難的不是知道道理,而是在於照著做。夫子已經知道,我卻做得不夠。《書》說:『貪欲敗壞法度,放縱敗壞禮制。』說的正是我。夫子懂得法度與禮,我卻放縱欲望,不能克制自己。」昭子從晉國回來,大夫們都去見他。高彊見過便退出。昭子對大夫們說:「做人子弟,不能不謹慎啊!從前慶封出逃,子尾得到很多封邑,卻逐漸交還國君,國君認為他忠誠,十分寵愛他。將死時,他在公宮生病,乘輦車回家,國君親自替他推車。他的兒子不能承繼父親的德行,所以流落到這裡。忠誠是美德,兒子不能承繼,罪禍仍會落到他身上;對禍難不能不戒慎。喪失那位父親努力積累的成果,拋棄德行,使宗族空虛,禍患延及自身,不是很有害嗎?《詩》說:『禍亂不在我之前,也不在我之後,偏偏落在我身上。』大概就是說這種情形吧。」

注文白話 正如裨竈所說的日期。依禮,諸侯不親自互相弔喪,所以晉人辭謝鄭伯。經文沒有列記各國大夫,因為這不是盟會。是準備拜見新君所用的見面禮。運載幣帛,要用一百輛車。行在這裡是使用。不能見新君,便會自己把財物耗費乾淨。說供養一千人的開支多得難以計算。送葬的禮已經完成。已經安葬,但尚未舉行卒哭之祭,所以仍穿斬衰。說不怕不懂道理,怕的是不能實行。說自己聽了子產告誡,已知道不可,仍堅持去做,這是自己的不足。這句話是今傳《尚書》未收的逸文。想藉喪事向新君道賀,所以放縱欲望而前往,不能克制自己。高彊就是子良。子尾是在公宮裡得了病。國君推著他的車,送他回去。夫人指子尾;曠是空虛的意思。詩句出自《小雅》,說禍亂不在別人,正落到自己身上,以此比喻高彊自取禍患。

冬,十二月,宋平公卒。初,元公惡寺人柳,欲殺之。及喪,柳熾炭于位,將至,則去之。比葬,又有寵。

冬,十二月,宋平公卒。初,元公恶寺人柳,欲杀之。及丧,柳炽炭于位,将至,则去之。比葬,又有宠。

白話 冬天十二月,宋平公去世。起初,元公厭惡寺人柳,想殺他。到了喪期,柳在元公要坐的位置燒炭取暖,等元公將到,便把炭移走。等到安葬時,柳又受寵了。

注文白話 元公就是平公的太子佐。把地面烘暖。移去炭火,讓宋公坐在那裡。說元公的喜好與厭惡沒有常準。

章旨

陳、鮑擊敗欒、高,陳桓子遵晏子勸告讓出戰利,再施惠公族與貧民,勢力由此增長。魯伐莒以人祭社受到譴責;晉平公喪事中,子皮又親歷知禮與行禮的差距。

字詞

引申

人物 晏子拒絕捲入四族爭鬥,仍留在受攻的國君門外等待召見。事後他勸桓子歸還所得,把不助私鬥與不強占利益連在一起。

禮制 各國大夫已完成送葬,不能再把同一行程變成賀新君的正式相見。叔向從新君究竟穿吉服還是喪服發問,使多帶的幣帛失去使用場合。

史事背景 陳桓子把欒、高家產交給國君,同時以自己的財物資助失祿公族與孤寡,又得到高唐。傳文具體交代陳氏擴大支持與封邑的過程。

他家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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