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靈公第十五·15
子曰：「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子曰：“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白話 孔子說：「不說『怎麼辦，怎麼辦』的人，我對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 如之何如之何者，熟思而審處之辭也。不如是而妄行，雖聖人亦無如之何矣。
注文白話 如之何如之何，是熟思而審慎處理的話。不這樣而妄行，即使聖人也無可奈何了。
章旨
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朱注謂如之何如之何熟思而審處之辭，不如是而妄行雖聖人亦無如之何矣。
字詞
- 如之何如之何（rú zhī hé rú zhī hé） 熟思而審處之辭
- 吾末如之何（wú mò rú zhī hé） 雖聖人亦無如之何
- 妄行（wàng xíng） 不熟思審處而行
引申
思想脈絡 「如之何」本是遇事思量的口吻，孔子借以言不肯思量者不可教。與〈述而〉「不憤不啓」、〈子罕〉「說而不繹從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同一「吾末如之何」之歎，皆言教之所不及者在不自思。
與他章關係 〈子罕〉說而不繹從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述而〉不憤不啓不悱不發；〈衞靈公〉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述而〉臨事而懼好謀而成；〈季氏〉疑思問。
他家異說
- 何晏 集解引孔安國：不曰如之何者，猶言不曰奈是何。言此則知其才無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