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貨第十七·23
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義以為上。君子有勇而無義為亂，小人有勇而無義為盜。」
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义以为上。君子有勇而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
白話 子路說：「君子崇尚勇敢嗎？」孔子說：「君子以義爲最上。君子有勇而沒有義就會作亂，小人有勇而沒有義就會做盜賊。」
- 尚，上之也。君子為亂，小人為盜，皆以位而言者也。尹氏曰：「義以為尚，則其勇也大矣。子路好勇，故夫子以此救其失也。」胡氏曰：「疑此子路初見孔子時問答也。」
注文白話 尚是崇尚。君子作亂，小人做盜賊，都是以地位而言。尹氏說：「以義爲崇尚，那麼他的勇就大了。子路好勇，所以夫子用這個救他的缺失。」胡氏說：「疑這是子路初見孔子時的問答。」
章旨
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義以爲上君子有勇而無義爲亂小人有勇而無義爲盜：朱注謂君子小人以位言；尹氏謂義以爲尚則其勇也大子路好勇故夫子以此救其失；胡氏疑此子路初見孔子時問答。
字詞
- 尚勇（shàng yǒng） 崇尚勇
- 義以（yì yǐ） 君子以義爲最上
- 君子有勇而無義（jūn zǐ yǒu yǒng ér wú yì） 君子小人以位言
- 小人有勇而無義（xiǎo rén yǒu yǒng ér wú yì） 在下者無義之勇
- 子路初見孔子時問答（zǐ lù chū jiàn kǒng zǐ shí wèn dá） 胡氏疑說
引申
思想脈絡 勇必以義爲上，否則在上者亂、在下者盜。尹氏「義以爲尚則其勇也大」謂義不廢勇而成大勇，與〈憲問〉「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陽貨〉「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同爲救子路之偏。胡氏疑爲子路初見時語，蓋《史記》載子路初「冠雄雞佩豭豚陵暴孔子」，以勇自負。
與他章關係 〈憲問〉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陽貨〉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泰伯〉勇而無禮則亂；〈公冶長〉由也好勇過我；〈爲政〉見義不爲無勇也；〈衞靈公〉君子義以爲質。
他家異說
- 何晏 集解：君子以義爲上，有勇無義則爲亂；小人無義則爲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