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罕第九·8
子曰：「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
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白話 孔子說：「鳳鳥不來，黃河不出圖，我完了吧！」
- 夫，音扶。
- 鳳，靈鳥，舜時來儀，文王時鳴於岐山。河圖，河中龍馬負圖，伏羲時出，皆聖王之瑞也。已，止也。張子曰：「鳳至圖出，文明之祥。伏羲、舜、文之瑞不至，則夫子之文章，知其已矣。」
注文白話 鳳是靈鳥，舜時來儀，文王時鳴於岐山。河圖是河中龍馬背負的圖，伏羲時出現，都是聖王的祥瑞。已是止。張子說：「鳳至圖出，是文明的祥瑞。伏羲、舜、文王的祥瑞不來，那麼夫子的文章，知道它完了。」
章旨
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朱注謂鳳河圖皆聖王之瑞，已止也；張子謂伏羲舜文之瑞不至則夫子之文章知其已矣。
字詞
- 鳳鳥（fèng niǎo） 靈鳥，舜時來儀文王時鳴岐山
- 河圖（hé tú） 河中龍馬負圖，伏羲時出
- 聖王之瑞（shèng wáng zhī ruì） 聖王在位的祥瑞
- 吾已矣夫（wú yǐ yǐ fú） 我完了吧
- 文明之祥（wén míng zhī xiáng） 鳳至圖出
引申
思想脈絡 鳳鳥河圖皆聖王出世之瑞，瑞不至即無聖王，孔子之道無從行，故歎「已矣」。張子「夫子之文章知其已矣」謂孔子自知其禮樂制度之志不得施於世。此與〈述而〉「吾不復夢見周公」同爲晚年道不行之歎，與〈八佾〉儀封人「天將以夫子爲木鐸」之望相對。
與他章關係 〈述而〉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公冶長〉道不行乘桴浮於海；〈八佾〉天將以夫子爲木鐸；〈憲問〉道之將行也與命也；〈微子〉楚狂接輿鳳兮鳳兮何德之衰。
典故 鳳凰來儀見《尚書·益稷》「簫韶九成鳳皇來儀」，鳴於岐山見《國語·周語》「周之興也鸑鷟鳴於岐山」；河圖見《易·繫辭》「河出圖洛出書聖人則之」，漢儒謂伏羲時龍馬負圖出河。
他家異說
- 何晏 集解引孔安國：聖人受命則鳳鳥至，河出圖；今天無此瑞，吾已矣夫者，傷不得見也。河圖，八卦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