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婁章句下·25
孟子曰：「西子蒙不潔，則人皆掩鼻而過之。
孟子曰：“西子蒙不洁，则人皆掩鼻而过之。
白話 孟子說：「西施蒙上不潔之物，人們都捂着鼻子經過她。
- 西子，美婦人。蒙，猶冒也。不潔，污穢之物也。掩鼻，惡其臭也。
注文白話 西子是美婦人。蒙猶如冒。不潔是污穢之物。掩鼻，是厭惡其臭。
雖有惡人，齊戒沐浴，則可以祀上帝。」
虽有恶人，齐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
白話 即使有醜陋的人，齋戒沐浴，就可以祭祀上帝。」
- 齊，側皆反。
- 惡人，丑貌者也。尹氏曰：「此章戒人之喪善，而勉人以自新也。」
注文白話 惡人，是醜貌的人。尹氏說：「這章戒人之喪善，而勉人以自新。」
章旨
西子蒙不潔則人皆掩鼻而過之雖有惡人齊戒沐浴則可以祀上帝：朱注謂西子美婦人蒙猶冒也不潔污穢之物掩鼻惡其臭惡人丑貌者；尹氏謂此章戒人之喪善而勉人以自新。
字詞
- 西子蒙不潔（xī zǐ méng bù jié） 西子美婦人蒙猶冒也不潔污穢之物掩鼻惡其臭
- 雖有惡人（suī yǒu è rén） 惡人丑貌者，尹氏謂此章戒人之喪善而勉人以自新
引申
思想脈絡 美者蒙垢則人惡之，醜者齋潔則可祀帝，見善惡在修爲不在本資。尹氏「戒人之喪善而勉人以自新」。與〈雍也〉「人之生也直」、〈述而〉「與其潔也不保其往」、〈子張〉「君子之過更也人皆仰之」相通。
與他章關係 〈子張〉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更也人皆仰之；〈述而〉人潔己以進與其潔也不保其往也；〈離婁下〉中也養不中才也養不才；《大學》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告子上〉雖存乎人者豈無仁義之心哉其所以放其良心者亦猶斧斤之於木也；〈八佾〉祭如在。
訓詁辨析 「西子」西施。「蒙」冒。「惡人」醜貌者。「齊戒」齊側皆反齋。趙岐「西子，古之好女西施也；惡人，醜類者也」。
後世引用 「西子蒙不潔」爲後世論美惡轉化、自新之典。
他家異說
- 趙岐 章句：西子，古之好女西施也。蒙，猶冒也。冒不潔，則人掩鼻而過之。惡人，醜類者也。面雖醜而齋戒沐浴自潔，則可以侍上帝之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