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公十七年

十七年,春,衛侯為虎幄於藉圃,成,求令名者,而與之始食焉。大子請使良夫。良夫乘衷甸兩牡,紫衣狐裘,至,袒裘,不釋劍而食。大子使牽以退,數之以三罪而殺之。

十七年,春,卫侯为虎幄于藉圃,成,求令名者,而与之始食焉。大子请使良夫。良夫乘衷甸两牡,紫衣狐裘,至,袒裘,不释剑而食。大子使牵以退,数之以三罪而杀之。

白話 十七年春季,衛侯在藉田的園圃建造用虎皮裝飾的帳幕。建成以後,他尋找姓名吉祥美好的人,要與這個人一同在帳幕中吃第一頓飯。太子請求讓良夫陪同衛侯用餐。良夫乘坐兩匹公馬駕的獨轅卿車,穿著紫色衣服和狐皮裘。到了帳幕後,他袒露裘衣,也沒有解下佩劍,就開始吃飯。太子命人把他拉下去,列出三項罪名,殺了他。

注文白話 在藉田的園圃中新造帳幕,都用虎獸作裝飾。太子認為良夫可以符合名字吉美的要求。衷甸是獨轅車,屬卿所用的車。紫衣是國君的服裝。吃飯時發熱,所以偏袒裘衣,這也不恭敬。三罪是穿紫衣、袒裘、帶劍進食。

三月,越子伐吳。吳子禦之笠澤,夾水而陳。越子為左右句卒。使夜或左或右,鼓譟而進。吳師分以御之。越子以三軍潛涉,當吳中軍而鼓之,吳師大亂,遂敗之。

三月,越子伐吴。吴子御之笠泽,夹水而陈。越子为左右句卒。使夜或左或右,鼓噪而进。吴师分以御之。越子以三军潜涉,当吴中军而鼓之,吴师大乱,遂败之。

白話 三月,越子攻打吳國。吳王率軍到笠澤抵禦越軍,雙方隔著河水排列軍陣。越子另編左右兩支相互鉤連的部隊。越子命令這兩支部隊在夜裡分別從左、右兩側擊鼓呼喊,向吳軍進攻。吳軍便分出兵力,抵禦左右兩邊的越軍。越子率三軍暗中渡水,對準吳國中軍擊鼓進攻,吳軍大亂,越軍遂擊敗吳軍。

注文白話 句卒是隊伍相互鉤連,另外分成左、右兩個營隊。左右部隊製造聲勢,使吳軍分兵;三軍精銳則集中攻擊中軍,因此取勝。

晉趙鞅使告于衛曰:「君之在晉也,志父為主。請君若大子來,以免志父。不然,寡君其曰,志父之為也。」衛侯辭以難。大子又使椓之,夏,六月,趙鞅圍衛。齊國觀、陳瓘救衛,得晉人之致師者。子玉使服而見之,曰:「國子實執齊柄,而命瓘曰:『無辟晉師。』豈敢廢命?子又何辱?」簡子曰:「我卜伐衛,未卜與齊戰。」乃還。

晋赵鞅使告于卫曰:“君之在晋也,志父为主。请君若大子来,以免志父。不然,寡君其曰,志父之为也。”卫侯辞以难。大子又使椓之,夏,六月,赵鞅围卫。齐国观、陈瓘救卫,得晋人之致师者。子玉使服而见之,曰:“国子实执齐柄,而命瓘曰:‘无辟晋师。’岂敢废命?子又何辱?”简子曰:“我卜伐卫,未卜与齐战。”乃还。

白話 晉國趙鞅派人告訴衛侯:「您在晉國時,志父是接待您的主人。請您或太子前來,使志父免於罪責。否則,我們國君恐怕要說,是志父使您不來。」衛侯以國內有患難為理由,推辭前往晉國。太子又派人向晉國讒訴父親。夏季六月,趙鞅包圍衛國。齊國的國觀、陳瓘率軍救援衛國,抓到前來向他們挑戰的晉軍士兵。子玉讓他換回原來的衣服,接見他說:「國子掌握齊國政權,命瓘說:『不要避開晉軍。』瓘怎敢不遵行國子的命令?您又何必辱身前來挑戰呢?」趙簡子說:「我占卜過的是攻打衛國,並沒有占卜與齊軍交戰的事。」趙簡子於是帶著晉軍撤回。

注文白話 趙鞅怕晉君認為是志父教衛侯不要來。「椓」是讒訴父親,太子想早些取得父親的地位。國觀是國書的兒子。除去囚服,讓他穿回原來的衣服。陳瓘表示一定要與晉軍為敵。不必來挑戰,齊軍自然會前去交戰。趙鞅是畏懼子玉。

楚白公之亂,陳人恃其聚而侵楚。楚既甯,將取陳麥。楚子問帥於大師子穀與葉公諸梁。子穀曰:「右領差車與左史老,皆相令尹、司馬以伐陳,其可使也。」子高曰:「率賤,民慢之,懼不用命焉。」子穀曰:「觀丁父,鄀俘也,武王以為軍率,是以克州、蓼,服隨、唐,大啟群蠻。彭仲爽,申俘也,文王以為令尹,實縣申、息,朝陳、蔡,封畛於汝。唯其任也,何賤之有?」子高曰:「天命不謟。令尹有憾於陳,天若亡之,其必令尹之子是與,君盍舍焉?臣懼右領與左史有二俘之賤,而無其令德也。」王卜之,武城尹吉。使帥師取陳麥。陳人御之,敗。遂圍陳。秋,七月,己卯,楚公孫朝帥師滅陳。王與葉公枚卜子良,以為令尹。沈尹朱曰:「吉,過於其志。」葉公曰:「王子而相國,過將何為?」他日,改卜子國,而使為令尹。

楚白公之乱,陈人恃其聚而侵楚。楚既甯,将取陈麦。楚子问帅于大师子谷与叶公诸梁。子谷曰:“右领差车与左史老,皆相令尹、司马以伐陈,其可使也。”子高曰:“率贱,民慢之,惧不用命焉。”子谷曰:“观丁父,鄀俘也,武王以为军率,是以克州、蓼,服随、唐,大启群蛮。彭仲爽,申俘也,文王以为令尹,实县申、息,朝陈、蔡,封畛于汝。唯其任也,何贱之有?”子高曰:“天命不謟。令尹有憾于陈,天若亡之,其必令尹之子是与,君盍舍焉?臣惧右领与左史有二俘之贱,而无其令德也。”王卜之,武城尹吉。使帅师取陈麦。陈人御之,败。遂围陈。秋,七月,己卯,楚公孙朝帅师灭陈。王与叶公枚卜子良,以为令尹。沈尹朱曰:“吉,过于其志。”叶公曰:“王子而相国,过将何为?”他日,改卜子国,而使为令尹。

白話 楚國白公之亂時,陳人倚仗自己的積蓄,侵襲楚國。楚國局勢安定以後,準備出兵奪取陳國的麥子。楚王向太師子穀和葉公諸梁詢問將領人選。子穀說:「右領差車和左史老,都曾輔佐令尹、司馬攻打陳國,可以派他們帶兵前往。」子高說:「統兵將領的地位低微,百姓就會輕視他,我怕他們不肯服從將領的命令。」子穀說:「觀丁父是鄀國俘虜,武王任他為將,因此攻克州、蓼,降服隨、唐,在群蠻之地大開疆土。彭仲爽是從申國俘虜來的人,楚文王任用他為令尹。他使申、息兩國成為楚國的縣,使陳、蔡兩國前來朝見,將楚國疆界擴展到汝水。用人只看他能否勝任職務,哪裡還有什麼身分低賤的問題?」子高說:「天命不可懷疑。令尹對陳國有怨,上天若要使陳滅亡,一定會把這事交給令尹之子,您何不捨下那兩人?臣怕右領與左史只有那兩名俘虜的低微身分,卻沒有他們的美德。」楚王為將領的人選占卜,得到的結果是任用武城尹吉利。楚王便命武城尹率領軍隊,去奪取陳國的麥子。陳國出兵抵禦楚軍,結果戰敗。楚國軍隊隨即包圍了陳國。秋季七月己卯日,楚國公孫朝率軍滅陳。楚王與葉公為任用子良做令尹占卜,但向龜下命時沒有明說所占卜的人是誰。沈尹朱說:「吉利,會超過他的願望。」葉公說:「王子做國相,再超過還要做什麼?」後來,他們改為占卜任用子國的事,讓子國擔任令尹。

注文白話 聚指國內積聚的財糧。兩人都曾輔佐子西、子期伐陳,所以子穀認為現在還可任用。右領、左史都是楚國地位低的官。這裡所說的是楚武王。楚文王滅申、息,將兩國改為縣。開拓疆界,一直延伸到汝水。「謟」在這裡是懷疑。哀公十五年子西攻吳,陳國卻派貞子慰問吳國,子西因此怨恨陳國。捨下的人選,是右領與左史。武城尹是子西的兒子公孫朝。這裡應驗鄭國裨竈所說,歲星五次到鶉火,陳國終將滅亡。枚卜是向龜下命時,不明說所卜的人。子良是惠王的弟弟。「志」在這裡是願望。再超過國相,就要做王了。子國就是寧。

衛侯夢于北宮,見人登昆吾之觀。被髮北面而譟曰:「登此昆吾之虛,綿綿生之瓜。余為渾良夫,叫天無辜。」公親筮之,胥彌赦占之,曰:「不害。」與之邑,寘之,而逃奔宋。衛侯貞卜,其繇曰:「如魚竀尾,衡流而方羊裔焉。大國滅之,將亡。闔門塞竇,乃自後逾。」冬,十月,晉復伐衛,入其郛。將入城,簡子曰:「止。叔向有言曰,怙亂滅國者無後。」衛人出莊公而與晉平。晉立襄公之孫般師而還。十一月,衛侯自鄄入,般師出。初,公登城以望,見戎州。問之,以告。公曰:「我姬姓也,何戎之有焉?」翦之。公使匠久。公欲逐石圃,未及而難作。辛巳,石圃因匠氏攻公,公闔門而請,弗許。逾于北方而隊,折股。戎州人攻之,大子疾、公子青逾從公。戎州人殺之。公入于戎州己氏。初,公自城上見己氏之妻髮美,使髡之,以為呂姜髢。既入焉,而示之璧,曰:「活我,吾與女璧。」己氏曰:「殺女,璧其焉往?」遂殺之而取其璧。衛人復公孫般師而立之。十二月,齊人伐衛,衛人請平。立公子起,執般師以歸,舍諸潞。

卫侯梦于北宫,见人登昆吾之观。被发北面而噪曰:“登此昆吾之虚,绵绵生之瓜。余为浑良夫,叫天无辜。”公亲筮之,胥弥赦占之,曰:“不害。”与之邑,寘之,而逃奔宋。卫侯贞卜,其繇曰:“如鱼竀尾,衡流而方羊裔焉。大国灭之,将亡。阖门塞窦,乃自后逾。”冬,十月,晋复伐卫,入其郛。将入城,简子曰:“止。叔向有言曰,怙乱灭国者无后。”卫人出庄公而与晋平。晋立襄公之孙般师而还。十一月,卫侯自鄄入,般师出。初,公登城以望,见戎州。问之,以告。公曰:“我姬姓也,何戎之有焉?”翦之。公使匠久。公欲逐石圃,未及而难作。辛巳,石圃因匠氏攻公,公阖门而请,弗许。逾于北方而队,折股。戎州人攻之,大子疾、公子青逾从公。戎州人杀之。公入于戎州己氏。初,公自城上见己氏之妻发美,使髡之,以为吕姜髢。既入焉,而示之璧,曰:“活我,吾与女璧。”己氏曰:“杀女,璧其焉往?”遂杀之而取其璧。卫人复公孙般师而立之。十二月,齐人伐卫,卫人请平。立公子起,执般师以归,舍诸潞。

白話 衛侯在北宮做夢,看見有人登上昆吾的臺觀。那個人披散著頭髮,朝北大聲呼喊:「登上這昆吾的故墟,瓜蔓從細小逐漸生長,連綿不斷。我是渾良夫,呼天訴說自己無罪。」衛侯親自占筮,胥彌赦解卦說:「沒有害處。」衛侯賞賜封邑給胥彌赦,胥彌赦卻把封邑放在一旁,逃往宋國。衛侯正式占卜,卜辭說:「像魚勞困而尾巴發紅,在橫流中徘徊水邊。大國將毀滅它,它將逃亡。關門塞洞,卻從後方越牆而出。」冬季十月,晉國再次出兵攻打衛國,進入衛都的外城。晉軍將要攻入內城時,趙簡子說:「停下來。叔向說過,乘亂滅人國家的人,不會有後代。」衛國人把莊公逐出國都,與晉國講和。晉國立襄公的孫子般師為君,然後回軍。十一月,衛莊公從鄄回到衛都,般師離開了國都。起初,衛莊公登上城牆遠望,看見城外的戎州。莊公詢問那是什麼地方,旁人告訴了他。莊公說:「我國是姬姓,為什麼會有戎人的邑?」於是下令削毀戎州的城邑。莊公長期役使工匠,不讓休息。莊公又想驅逐石圃,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禍亂就發生了。辛巳日,石圃利用工匠們的力量攻打莊公。莊公關上宮門請求饒命,石圃不肯答應。莊公從北面越牆逃走,卻跌了下來,摔斷了大腿。戎州人攻擊他,太子疾、公子青也越牆跟隨莊公。戎州人殺了兩位公子。莊公逃進戎州人己氏的家裡。起初,莊公在城上看見己氏妻子的頭髮美,命人剃下來,替呂姜做假髮。這時莊公進了己氏家,拿出玉璧給己氏看,說:「讓我保住性命,我就把玉璧送給你。」己氏說:「殺了你,玉璧還能到哪裡去?」己氏隨即殺死莊公,拿走了他的玉璧。衛國人又把公孫般師迎回,重新立他為國君。十二月,齊國出兵攻打衛國,衛國人請求講和。齊國立公子起為衛君,拘捕般師,帶回齊國,把他安置在潞。

注文白話 衛國的臺觀建在昆吾氏故墟上,在晉時濮陽城中。綿綿是瓜初生的樣子。良夫說自己有由小成大的功勞,如瓜初生,指幫衛侯取得國君之位。原盟應免三次死罪,卻把同一次的事情合算三罪而殺他,所以自稱無辜。胥彌赦是衛國掌筮的史官。衛侯無道,占卜者不敢據實回答,因怕遭難而逃亡。正式占卜夢兆的吉凶。「竀」是紅色;魚勞困,尾部便發紅。在橫流中徘徊,不能安定;裔是水邊。卜辭說衛侯將像這條魚。這幾句都是卜辭的內容。杜注說,春季攻伐未能如願,所以晉軍再次來攻;本年傳文前記趙鞅圍衛,則是在六月。趙鞅不願乘別人衰弱而滅國。般師避開蒯聵而出走。戎州是戎人的城邑。莊公問,姬姓的國家為何有戎人的邑。削毀他們的城邑聚落。長期役使工匠,不讓他們休息。石圃是衛卿,石惡的侄子。最後如卜辭所說,從後面越牆逃出。公子青是太子疾的弟弟。己氏是戎人的姓氏。呂姜是莊公夫人;髢就是假髮。公子起是衛靈公的兒子。潞是齊國的一個邑。

公會齊侯,盟于蒙,孟武伯相。齊侯稽首,公拜。齊人怒,武伯曰:「非天子,寡君無所稽首。」武伯問於高柴曰:「諸侯盟,誰執牛耳?」季羔曰:「鄫衍之役,吳公子姑曹;發陽之役,衛石魋。」武伯曰:「然則彘也。」

公会齐侯,盟于蒙,孟武伯相。齐侯稽首,公拜。齐人怒,武伯曰:“非天子,寡君无所稽首。”武伯问于高柴曰:“诸侯盟,谁执牛耳?”季羔曰:“鄫衍之役,吴公子姑曹;发阳之役,卫石魋。”武伯曰:“然则彘也。”

白話 哀公與齊侯會面,在蒙結盟,孟武伯贊相禮儀。齊侯行稽首禮,哀公只行拜禮。齊人發怒,武伯說:「若不是天子,我們國君沒有稽首的對象。」武伯問高柴:「諸侯結盟,由誰執牛耳?」季羔說:「鄫衍那次會盟,是吳國公子姑曹執牛耳;發陽那次會盟,是衛國石魋執牛耳。」武伯說:「那麼,這次就該由彘來執牛耳了。」

注文白話 齊侯是簡公的弟弟平公敖。蒙在晉時東莞郡蒙陰縣以西,是舊蒙陰城。執牛耳的人,是主持盟誓者。季羔就是高柴;鄫衍會盟在哀公七年。發陽就是鄖,會盟在哀公十二年。石魋是石曼姑的兒子。彘是武伯的名。鄫衍由大國的人執牛耳,發陽由小國的人執,顯示當時沒有固定由哪一國擔任,所以武伯認為自己可以主持。

宋皇瑗之子麇,有友曰田丙,而奪其兄酁般邑以與之。酁般慍而行,告桓司馬之臣子儀克。子儀克適宋,告夫人曰:「麇將納桓氏。」公問諸子仲。初,子仲將以杞姒之子非我為子。麇曰:「必立伯也,是良材。」子仲怒,弗從,故對曰:「右師則老矣,不識麇也。」公執之。皇瑗奔晉,召之。

宋皇瑗之子麇,有友曰田丙,而夺其兄酁般邑以与之。酁般愠而行,告桓司马之臣子仪克。子仪克适宋,告夫人曰:“麇将纳桓氏。”公问诸子仲。初,子仲将以杞姒之子非我为子。麇曰:“必立伯也,是良材。”子仲怒,弗从,故对曰:“右师则老矣,不识麇也。”公执之。皇瑗奔晋,召之。

白話 宋國皇瑗的兒子麇,有朋友叫田丙,他奪取哥哥酁般的邑,送給田丙。酁般心懷怨恨,離開宋國,向桓司馬的家臣子儀克訴說這件事。子儀克到宋國都城,告訴夫人:「麇要迎納桓氏。」宋公便向子仲詢問這件事。起初,子仲想立杞姒的兒子非我為嫡子。麇說:「一定要立伯,他才有好才幹。」子仲發怒,不肯聽從,因此回答:「右師已經老了,麇是怎樣,我就不知道了。」宋公於是把皇麇拘捕起來。皇瑗逃往晉國,宋公又召他回來。

注文白話 皇瑗是宋國右師。子儀克當時在外邑,未參與向魋叛亂,所以仍留在宋國。子仲就是皇野。立為嫡子;杞姒是子仲的妻子。伯是非我的哥哥。皇野說右師老了,不能作亂,但麇就無法知道。宋公拘捕的是麇。宋公召皇瑗回國。

章旨

良夫被合計三罪而殺,衛莊公又因負人、虐民而身死。越在笠澤敗吳,楚以子西之子滅陳;魯、齊會盟議禮,宋國則因家族怨隙引出皇氏之禍。

字詞

引申

人物 衛莊公的結局由多項怨恨匯聚:工匠久役、戎州被毀、石圃將被逐、己氏妻髮被剃,都在逃亡時反噬。夢卜之外,傳文也逐件交代人事。

史事背景 笠澤之戰先用左右兩軍的鼓譟誘吳分兵,再以三軍精銳潛渡直攻中軍。杜注將取勝原因歸在聲勢與主力的配合。

禮制 魯、齊對拜禮與稽首的分歧,涉及諸侯與天子的名分;執牛耳卻可依場合安排,武伯引用前例後自行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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