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問第十四·30
子曰：「君子道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
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白話 孔子說：「君子之道有三方面，我都沒能做到：仁者不憂愁，智者不迷惑，勇者不畏懼。」
- 知，去聲。
- 自責以勉人也。
注文白話 自責以勉勵人。
子貢曰：「夫子自道也。」
子贡曰：“夫子自道也。”
白話 子貢說：「這是夫子說自己啊。」
- 道，言也。自道，猶云謙辭。尹氏曰：「成德以仁為先，進學以知為先。故夫子之言，其序有不同者以此。」
注文白話 道是說。自道，猶如說謙辭。尹氏說：「成德以仁爲先，進學以智爲先。所以夫子的話，次序有不同就因爲這個。」
章旨
君子道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子貢曰夫子自道也：朱注謂自責以勉人，自道猶云謙辭；尹氏謂成德以仁爲先進學以知爲先故夫子之言其序有不同。
字詞
- 君子道者三（jūn zǐ dào zhě sān） 仁知勇
- 我無能焉（wǒ wú néng yān） 自責以勉人
- 仁者不憂（rén zhě bù yōu） 三達德之效
- 夫子自道（fū zǐ zì dào） 道言也，自道猶云謙辭
- 成德以仁（chéng dé yǐ rén） 尹氏辨此章與子罕篇次序之異
引申
思想脈絡 此章與〈子罕〉「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同語而次序異：彼知先，此仁先。尹氏解爲「成德之序」與「學之序」之別，朱注於〈子罕〉亦云「此學之序」，二章互爲表裏。子貢「夫子自道」點破孔子之謙實是自述，與〈述而〉「若聖與仁則吾豈敢」公西華「正唯弟子不能學」同一體認。
與他章關係 〈子罕〉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述而〉若聖與仁則吾豈敢；〈述而〉躬行君子則吾未之有得；〈顏淵〉君子不憂不懼；〈雍也〉知者樂水仁者樂山；《中庸》知仁勇三者天下之達德。
他家異說
- 何晏 集解：自道者，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