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政第二·11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白話 孔子說：「溫習舊知而能有新的領會，就可以做老師了。」
- 溫，尋繹也。故者，舊所聞。新者，今所得。言學能時習舊聞，而每有新得，則所學在我，而其應不窮，故可以為人師。若夫記問之學，則無得於心，而所知有限，故《學記》譏其「不足以為人師」，正與此意互相發也。
注文白話 「溫」是尋繹、反覆推求。「故」是以前所聽聞的。「新」是現在所得到的。意思是學能時時溫習舊聞，而每次都有新得，那麼所學的就在自己身上，而應用無窮，所以可以做人的老師。至於那種只靠記誦問對的學問，心中無所得，所知有限，所以《學記》譏諷它「不足以為人師」，正與此意互相發明。
章旨
溫故而知新：時習舊聞而每有新得，則所學在我、其應不窮，故可為師；記問之學無得於心，不足為人師。
字詞
- 溫（wēn） 尋繹、反覆推求
- 故（gù） 舊所聞
- 新（xīn） 今所得
- 記問之學（jì wèn zhī xué） 只靠記誦應答的學問
引申
典故 《禮記‧學記》：「記問之學，不足以為人師。」朱注引之作反面對照。「溫」字本義是加熱使暖，引申為重新研習，與「溫習」一詞同源。
思想脈絡 朱注解「知新」為「每有新得」，重點在「所學在我」——學問要變成自己的。這與〈學而〉首章「時習」、第 15 章「學而不思則罔」是一個主題的三個切面。
與他章關係 「可以為師」與〈述而〉「默而識之，學而不厭，誨人不倦」、〈子張〉「日知其所亡，月無忘其所能」相參。
他家異說
- 何晏 引鄭玄：「溫，尋也。尋繹故者，又知新者，可以為人師矣。」
- 楊伯峻 或讀為「溫故」與「知新」並列：既能溫故，又能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