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杞世家第六·4

東樓公生西樓公，西樓公生題公，題公生謀娶公。謀娶公當周厲王時。謀娶公生武公。武公立四十七年卒，子靖公立。靖公二十三年卒，子共公立。共公八年卒，子德公立。德公十八年卒，弟桓公姑容立。桓公十七年卒，子孝公匄立。孝公十七年卒，弟文公益姑立。文公十四年卒，弟平公鬱立。平公十八年卒，子悼公成立。悼公十二年卒，子隱公乞立。七月，隱公弟遂弒隱公自立，是爲釐公。釐公十九年卒，子湣公維立。湣公十五年，楚惠王滅陳。十六年，湣公弟閼路弒湣公代立，是爲哀公。哀公立十年卒，湣公子敕立，是爲出公。出公十二年卒，子簡公春立。立一年，楚惠王之四十四年，滅杞。杞後陳亡三十四年。

东楼公生西楼公，西楼公生题公，题公生谋娶公。谋娶公当周厉王时。谋娶公生武公。武公立四十七年卒，子靖公立。靖公二十三年卒，子共公立。共公八年卒，子德公立。德公十八年卒，弟桓公姑容立。桓公十七年卒，子孝公匄立。孝公十七年卒，弟文公益姑立。文公十四年卒，弟平公郁立。平公十八年卒，子悼公成立。悼公十二年卒，子隐公乞立。七月，隐公弟遂弑隐公自立，是为厘公。厘公十九年卒，子湣公维立。湣公十五年，楚惠王灭陈。十六年，湣公弟阏路弑湣公代立，是为哀公。哀公立十年卒，湣公子敕立，是为出公。出公十二年卒，子简公春立。立一年，楚惠王之四十四年，灭杞。杞后陈亡三十四年。

白話　東樓公生西樓公，西樓公生題公，題公生謀娶公。謀娶公當周厲王時。謀娶公生武公。武公立四十七年死，子靖公立。靖公二十三年死，子共公立。共公八年死，子德公立。德公十八年死，弟桓公姑容立。桓公十七年死，子孝公匄立。孝公十七年死，弟文公益姑立。文公十四年死，弟平公鬱立。平公十八年死，子悼公成立。悼公十二年死，子隱公乞立。七月，隱公弟遂弒隱公自立，這就是釐公。釐公十九年死，子湣公維立。湣公十五年，楚惠王滅陳。十六年，湣公弟閼路弒湣公代立，這就是哀公。哀公立十年死，湣公子敕立，這就是出公。出公十二年死，子簡公春立。立一年，楚惠王四十四年，滅杞。杞在陳亡後三十四年。

注文白話　集解引徐廣：謀一作「謨」。索隱：注一作「諜」，音牒。索隱：娶讀子臾反。集解引徐廣：《世本》說德公是惠公。索隱：《系本》及譙周都作「惠公」，又說惠公生成公及桓公，是此系家脫成公一代，所以說「弟桓公姑容立」，不對。且成公又見《春秋》經傳，所以《左傳》莊二十五年說杞成公娶魯女，有婚姻之好。到僖二十二年卒，始赴而書，《左傳》說成公，未同盟，所以不書名。是杞有成公，必當如譙周所說。集解引徐廣：《世本》說惠公立十八年，生成公及桓公；成公立十八年，桓公立十七年。索隱：匄音蓋。匄是名。索隱：鬱一作「郁釐」，譙周說名郁來，大概「鬱」「郁」「釐」「來」都聲相近，遂不同。索隱：閼音遏。哀公殺兄湣公而立，謚哀。譙周說謚懿。集解引徐廣：敕一作「遫」。

杞小微，其事不足稱述。

杞小微，其事不足称述。

白話　杞小微，其事不足以稱述。

舜之後，周武王封之陳，至楚惠王滅之，有世家言。禹之後，周武王封之杞，楚惠王滅之，有世家言。契之後爲殷，殷有本紀言。殷破，周封其後於宋，齊湣王滅之，有世家言。后稷之後爲周，秦昭王滅之，有本紀言。皋陶之後，或封英、六，楚穆王滅之，無譜。伯夷之後，至周武王復封於齊，曰太公望，陳氏滅之，有世家言。伯翳之後，至周平王時封爲秦，項羽滅之，有本紀言。垂、益、夔、龍，其後不知所封，不見也。右十一人者，皆唐虞之際名有功德臣也；其五人之後皆至帝王，餘乃爲顯諸侯。滕、薛、騶，夏、殷、周之閒封也，小，不足齒列，弗論也。

舜之后，周武王封之陈，至楚惠王灭之，有世家言。禹之后，周武王封之杞，楚惠王灭之，有世家言。契之后为殷，殷有本纪言。殷破，周封其后于宋，齐湣王灭之，有世家言。后稷之后为周，秦昭王灭之，有本纪言。皋陶之后，或封英、六，楚穆王灭之，无谱。伯夷之后，至周武王复封于齐，曰太公望，陈氏灭之，有世家言。伯翳之后，至周平王时封为秦，项羽灭之，有本纪言。垂、益、夔、龙，其后不知所封，不见也。右十一人者，皆唐虞之际名有功德臣也；其五人之后皆至帝王，余乃为显诸侯。滕、薛、驺，夏、殷、周之闲封也，小，不足齿列，弗论也。

白話　舜之後，周武王封於陳，到楚惠王滅它，有世家記載。禹之後，周武王封於杞，楚惠王滅它，有世家記載。契之後為殷，殷有本紀記載。殷破，周封其後於宋，齊湣王滅它，有世家記載。后稷之後為周，秦昭王滅它，有本紀記載。皋陶之後，或封於英、六，楚穆王滅它，無譜系。伯夷之後，到周武王又封於齊，叫太公望，陳氏滅它，有世家記載。伯翳之後，到周平王時封為秦，項羽滅它，有本紀記載。垂、益、夔、龍，其後不知所封，不見記載。以上十一人，都是唐虞之際有名有功德的臣子；其中五人之後都達到帝王，其餘就為顯赫諸侯。滕、薛、騶，是夏、殷、周之間所封，小，不足以列入，不論。

注文白話　索隱：蓼、六本或作英、六，都通。然而蓼、六都是咎繇之後。據《系本》，二國都偃姓，所以春秋文五年《左傳》說楚人滅六，臧文仲聞六與蓼滅，說「皋陶、庭堅不祀忽諸」。杜預說「蓼與六皆咎繇後」。《地理志》說六是故國，皋陶後，偃姓，為楚所滅。又僖十七年「齊人徐人伐英氏」。杜預又說「英、六皆皋陶後，國名」。是有英、蓼，實未能詳。或者英後改號曰蓼。索隱：秦祖伯翳，解者以翳即益，則是一人，現在說十一人，敘伯翳而又另說垂、益，則是二人。且按〈舜本紀〉敘十人，無翳而有彭祖，彭祖也是墳典不載，不知太史公意如何，恐多是誤。然而據〈秦本紀〉敘翳之功，說「佐舜馴調鳥獸」，與《舜典》「命益作虞，若予上下草木鳥獸」文同，則為一人必矣，現在未詳其所由。索隱：舜、禹身為帝王，其稷、契及翳則後代都為帝王。索隱：滕不知本封，大概軒轅氏子有滕姓，是其祖。後周封文王子錯叔繡於滕，所以宋忠說「今沛國公丘是滕國」。薛是奚仲之後，任姓，大概夏、殷所封，所以春秋有滕侯、薛侯。邾是曹姓之國，陸終氏之子會人之後。邾國是今魯國騶縣。然而三國微小，春秋時也參預會盟，大概史缺無可敘列。

周武王時，侯伯尚千餘人。及幽、厲之後，諸侯力攻相并。江、黃、胡、沈之屬，不可勝數，故弗采著于傳云。

周武王时，侯伯尚千余人。及幽、厉之后，诸侯力攻相并。江、黄、胡、沈之属，不可胜数，故弗采著于传云。

白話　周武王時，侯伯尚有千餘人。到幽王、厲王之後，諸侯以力攻伐相兼併。江、黃、胡、沈之類，不可勝數，所以不採錄著於傳。

注文白話　索隱按：《系本》江、黃二國都嬴姓。又《地理志》江國在汝南安陽縣。

章旨

東樓公生西樓公題公謀娶公當厲王時生武公四十七年卒靖公二十三年卒共公八年卒德公十八年卒弟桓公姑容十七年卒孝公匄十七年卒弟文公益姑十四年卒弟平公鬱十八年卒悼公成十二年卒隱公乞七月弟遂弒之釐公十九年卒湣公維十五年楚滅陳十六年弟閼路弒之哀公十年。

字詞

引申

思想脈絡　杞以簡筆繫世系而終於「杞小微其事不足稱述」，其後太史公以唐虞功臣十一人之後總結五體之所以立（舜禹契稷皋陶伯夷伯翳垂益夔龍）：五人之後至帝王（舜禹稷契翳）、餘為顯諸侯，各繫其亡於何人、見於何篇——這是全書「世家」取材的自白：有功德之後方入世家，滕薛騶「小不足齒列」，江黃胡沈「不可勝數弗采著于傳」。「侯伯尚千餘人及幽厲之後諸侯力攻相并」一句概括春秋的兼併。索隱對伯翳／益是否一人的疑問，正指出此表與〈五帝本紀〉的不合。

史實考辨　謀一作謨諜；娶子臾反；德公《世本》惠公索隱謂脫成公一代據莊二十五年僖二十二年證杞有成公、徐廣引《世本》惠公十八年成公十八年桓公十七年；匄音蓋；鬱郁釐郁來；閼音遏哀公譙周謚懿；敕一作遫；英六蓼索隱考偃姓文五年楚滅六僖十七年伐英氏未能詳；伯翳索隱謂翳即益此分二人、〈五帝本紀〉十人無翳有彭祖恐多是誤；滕軒轅氏子錯叔繡沛國公丘、薛奚仲任姓、邾曹姓騶縣；江黃嬴姓汝南安陽。杞亡楚惠王四十四年前445，陳亡前478相距三十三年此云三十四。

與他卷關係　上節東樓公；下節太史公曰；杞成公見〈十二諸侯年表〉；楚滅六蓼見〈楚世家〉穆王；伯翳見〈秦本紀〉；垂益夔龍見〈五帝本紀〉舜命二十二人；契后稷見〈殷本紀〉〈周本紀〉；伯夷太公望見〈齊太公世家〉；滕薛邾見〈春秋〉諸會盟。

他家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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