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書第二·4

大樂與天地同和，大禮與天地同節。和，故百物不失；節，故祀天祭地。明則有禮樂，幽則有鬼神，如此則四海之內合敬同愛矣。禮者，殊事合敬者也；樂者，異文合愛者也。禮樂之情同，故明王以相沿也。故事與時並，名與功偕。故鐘鼓管磬羽籥干戚，樂之器也；詘信俯仰級兆舒疾，樂之文也。簠簋俎豆制度文章，禮之器也；升降上下周旋裼襲，禮之文也。故知禮樂之情者能作，識禮樂之文者能術。作者之謂聖，術者之謂明。明聖者，術作之謂也。

大乐与天地同和，大礼与天地同节。和，故百物不失；节，故祀天祭地。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如此则四海之内合敬同爱矣。礼者，殊事合敬者也；乐者，异文合爱者也。礼乐之情同，故明王以相沿也。故事与时并，名与功偕。故钟鼓管磬羽籥干戚，乐之器也；诎信俯仰级兆舒疾，乐之文也。簠簋俎豆制度文章，礼之器也；升降上下周旋裼袭，礼之文也。故知礼乐之情者能作，识礼乐之文者能术。作者之谓圣，术者之谓明。明圣者，术作之谓也。

白話　大樂與天地同樣和諧，大禮與天地同樣有節度。和諧，所以百物不失其性；有節度，所以祀天祭地。顯明處有禮樂，幽隱處有鬼神，這樣四海之內就合於敬同於愛了。禮是事雖不同而合於敬的；樂是文雖各異而合於愛的。禮樂的情是相同的，所以明王互相沿襲。所以事與時並行，名與功同在。所以鐘鼓管磬羽籥干戚，是樂的器具；屈伸俯仰行列舒疾，是樂的文飾。簠簋俎豆制度文章，是禮的器具；升降上下周旋裼襲，是禮的文飾。所以知禮樂之情的能創作，識禮樂之文的能傳述。創作的叫聖，傳述的叫明。明聖，是述與作的意思。

注文白話　正義：這是樂論第三段，論禮與樂唯聖能識。說天地以氣氤氳合生萬物。大樂之理順陰陽律呂生養萬物，是大樂與天地同和。集解引鄭玄：說順天地之氣與其數。正義：說天有日月，地有山川，高卑殊形，生用各別。大禮辨尊卑貴賤等差異別，是大禮與天地同節。集解引鄭玄：不失其性。正義：樂與天地同和，能生成萬物。集解引鄭玄：成物有功報之。正義：禮與天地同節，有尊卑上下，報生成萬物之功。集解引鄭玄：教人者。正義：明猶如外。說聖王能使樂與天地同和，禮與天地同節，又能顯明其禮樂以教人。集解引鄭玄：助天地成物者。《易》說知鬼神之情狀。那麼聖人精氣叫神，賢智之精氣叫鬼。正義：幽是內。說聖王又能內敬鬼神，助天地生成萬物。正義：說行禮同節，所以四海合敬。樂同和，所以四海同愛。正義：尊卑貴賤之別是殊事。施之同以莊敬，是合敬。正義：宮商錯而成文，隨事而制變，是異文；同以勸愛，是合愛。集解引鄭玄：沿猶如因述。殷因於夏，周因於殷。正義：樂情主和，禮情主敬，致化是同。以其致化情同，所以明王相因述。集解引鄭玄：舉事在其時。王肅說：有其時然後得立其事。正義：說聖王所為之事與所當之時並行。像堯舜揖讓之事與淳和之時並行，湯武干戈之事與澆薄之時並行。此句明禮。集解引鄭玄：為名在其功。偕猶如俱。王肅說：有功然後得受其名。正義：名指樂名。偕是俱。功是揖讓干戈之功。聖王制樂之名與所建之功俱作。像堯舜樂名咸池大韶，湯武樂名大濩大武。正義：這陳述樂事。鐘鼓之屬是樂之器，有形質，所以為事。集解引徐廣：級，今《禮》作「綴」。裴駰按鄭玄說「兆其外營域」。索隱：徐廣說級今《禮》作「綴」。綴舞是酇列。又按下文「其舞行及遠」「及短」，《禮》都作「綴」，大概是字之殘缺訛變，所以此為「級」而下又為「及」。然而都依字讀，義也都通，恐違古記。正義：文飾之事。正義：既能窮本知變，又能著誠去偽，所以能述作，所以叫聖。集解引鄭玄：述指訓其義。正義：指上文「屈伸俯仰」「升降上下」。正義：堯舜禹湯之屬就是。正義：游夏之屬就是。

樂者，天地之和也；禮者，天地之序也。和，故百物皆化；序，故羣物皆別。樂由天作，禮以地制。過制則亂，過作則暴。明於天地，然後能興禮樂也。論倫無患，樂之情也；欣喜驩愛，樂之官也。中正無邪，禮之質也；莊敬恭順，禮之制也。若夫禮樂之施於金石，越於聲音，用於宗廟社稷，事于山川鬼神，則此所以與民同也。

乐者，天地之和也；礼者，天地之序也。和，故百物皆化；序，故群物皆别。乐由天作，礼以地制。过制则乱，过作则暴。明于天地，然后能兴礼乐也。论伦无患，乐之情也；欣喜驩爱，乐之官也。中正无邪，礼之质也；庄敬恭顺，礼之制也。若夫礼乐之施于金石，越于声音，用于宗庙社稷，事于山川鬼神，则此所以与民同也。

白話　樂是天地的和諧；禮是天地的秩序。和諧，所以百物都化生；秩序，所以群物都有分別。樂由天而作，禮依地而制。制禮過度就亂，作樂過度就暴。明於天地，然後能興禮樂。合於倫類而無患，是樂的情；欣喜歡愛，是樂的職事。中正無邪，是禮的本質；莊敬恭順，是禮的節制。至於禮樂施於金石，發於聲音，用於宗廟社稷，事奉山川鬼神，這是與民共同的。

注文白話　正義：這是樂論第四段，指禮樂之情。樂法天地之氣，所以說天地之和；禮法天地之形，所以說天地之序。禮樂從天地而來，王者必明於天地然後能興起禮樂。集解引鄭玄：化猶如生。別指形體異。集解引鄭玄：說法天地。正義：天用和氣化物，物從氣化，是由天作。地有高下區分以生萬物，禮有品節殊文，是由地制。集解引鄭玄：過猶如誤。暴是失文武之意。正義：禮樂既不可誤，所以須明天地者才可制作。集解引王肅：說能合道論，中倫理而無患。正義：既說唯聖人識禮樂之情，此以下再說其情狀不同。倫是類。賀瑒說：樂使物得類序而無害，是樂之情。正義：官猶如事。賀瑒說：八音克諧使物欣喜，這是樂之事迹。集解引鄭玄：質猶如本。正義：明禮情。質是本。禮以內心中正，無有邪僻，是禮之本。正義：明禮情之事。指容貌莊敬，謙恭謹慎，是禮之節制。集解引王肅：自天子至民人，都貴禮之敬，樂之和，以事鬼神先祖。正義：說四者施用祭祀，隨世而異，則前王所不專，所以又說則此所以與民同，說隨世。

王者功成作樂，治定制禮。其功大者其樂備，其治辨者其禮具。干戚之舞，非備樂也；亨孰而祀，非達禮也。五帝殊時，不相沿樂；三王異世，不相襲禮。樂極則憂，禮粗則偏矣。及夫敦樂而無憂，禮備而不偏者，其唯大聖乎？天高地下，萬物散殊，而禮制行也；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樂興也。春作夏長，仁也；秋斂冬藏，義也。仁近於樂，義近於禮。樂者敦和，率神而從天；禮者辨宜，居鬼而從地。故聖人作樂以應天，作禮以配地。禮樂明備，天地官矣。

王者功成作乐，治定制礼。其功大者其乐备，其治辨者其礼具。干戚之舞，非备乐也；亨孰而祀，非达礼也。五帝殊时，不相沿乐；三王异世，不相袭礼。乐极则忧，礼粗则偏矣。及夫敦乐而无忧，礼备而不偏者，其唯大圣乎？天高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也；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乐兴也。春作夏长，仁也；秋敛冬藏，义也。仁近于乐，义近于礼。乐者敦和，率神而从天；礼者辨宜，居鬼而从地。故圣人作乐以应天，作礼以配地。礼乐明备，天地官矣。

白話　王者功成作樂，治定制禮。功大的樂完備，治理周遍的禮齊備。干戚之舞，不是完備的樂；烹熟而祭祀，不是通達的禮。五帝時代不同，不互相沿襲樂；三王世代不同，不互相承襲禮。樂過度就憂，禮粗略就偏。至於敦厚於樂而無憂，禮完備而不偏，大概只有大聖吧？天高地下，萬物散布殊異，而禮制推行；流動不息，合同而化生，而樂興起。春生夏長，是仁；秋收冬藏，是義。仁近於樂，義近於禮。樂敦厚和同，循神而順天；禮分辨所宜，循鬼而順地。所以聖人作樂以應天，作禮以配地。禮樂明備，天地各得其職了。

注文白話　集解引鄭玄：功成治定同時，功主於王業，治主於教民。正義：這是第三章名樂禮章，說明王為治制禮作樂，所以名樂禮章。其中有三段：一明禮樂齊其用必對；二明禮樂法天地之事；三明天地應禮樂。集解引徐廣：辨一作「別」。裴駰按鄭玄說「辨是徧」。正義：辨讀皮勉反，又邊練反。禮樂必由功治，功治有小大，所以禮樂應之而廣狹。若上世民淳易化，所以王者功治廣遍，因此禮樂備。而殷周民澆難化，所以王者功治褊狹，則禮樂也不具。集解引鄭玄：樂以文德為備，像咸池。正義：證樂不備。干戚是武舞。樂以文德為備，所以用朱絲疏越，干戚之舞所以非備樂。集解引鄭玄：達猶如具。至敬不饗味而貴氣臭。正義：解禮不具。指腥俎玄尊表誠象古而已，不在芬苾熟味。這是澆世為之，非達禮。集解引鄭玄：說其有損益。正義：庾蔚之說：樂興於五帝，禮成於三王。樂興王者之功，禮隨世之質文。崔靈恩說：五帝淳澆不同，所以不得相沿為樂；三王文質不等，所以不得相襲為禮。集解引鄭玄：樂是人之所好，害在淫侉；禮是人之所勤，害在倦略。集解引鄭玄：敦是厚。集解引鄭玄：禮為異。正義：天高於上，地卑於下，萬物布散殊別於其中，而大聖制禮，別異尊卑，是眾大而行，所以說禮制行。禮以節制為義，所以說禮制。集解引鄭玄：樂為同。正義：天地二氣流行不息，合同氛氳，化生萬物。而大聖作樂合同人心，是以象天地而起，所以說樂興。集解引鄭玄：說樂法陽而生，禮法陰而成。正義：近讀其靳反。春夏生長萬物，所以為仁愛。樂主陶和萬性，所以仁近於樂。秋則殺斂，冬則蟄藏，都是義主斷割。禮為節限，所以義近於禮。集解引鄭玄：敦和，樂貴同。正義：這釋仁近樂之義。說樂之為體敦厚和同，因循聖人之神氣而從順於天。集解引鄭玄：別宜，禮尚異。孫炎說：居鬼是品處人鬼之志。正義：這解義近禮之由。居鬼猶如循神。鬼指先賢。禮之為體尊卑殊別各有其宜，因居先賢鬼氣而從順於地，分別禮分。集解引鄭玄：各得其事。王肅說：各得其位。

天尊地卑，君臣定矣。高卑已陳，貴賤位矣。動靜有常，小大殊矣。方以類聚，物以羣分，則性命不同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如此則禮者天地之別也。地氣上隮，天氣下降，陰陽相摩，天地相蕩，鼓之以靁霆，奮之以風雨，動之以四時，煖之以日月，而百化興焉，如此則樂者天地之和也。

天尊地卑，君臣定矣。高卑已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小大殊矣。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则性命不同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如此则礼者天地之别也。地气上𬯀，天气下降，阴阳相摩，天地相荡，鼓之以靁霆，奋之以风雨，动之以四时，煖之以日月，而百化兴焉，如此则乐者天地之和也。

白話　天尊地卑，君臣就定了。高卑已陳列，貴賤就有位了。動靜有常，小大就殊異了。方以類聚，物以群分，性命就不同了。在天成象，在地成形，這樣禮就是天地的分別。地氣上升，天氣下降，陰陽相摩，天地相蕩，以雷霆鼓動，以風雨奮發，以四時推動，以日月溫暖，而百物化生，這樣樂就是天地的和諧。

注文白話　正義：這是樂禮章第二段，明禮樂法天地事。說君尊於上，臣卑於下，是象天地定。集解引鄭玄：高卑指山澤。位矣是尊卑之位象山澤。集解引鄭玄：動靜是陰陽用事。小大是萬物。大者常存，小者隨陰陽出入。集解引鄭玄：方指行蟲。物指殖生者。性之言生。命是生之長短。正義：性是生。萬物各有嗜好叫性。命是長短夭壽。所祖之物既稟大小之殊，所以性命夭壽不同。集解引鄭玄：象是光耀。形是體貌。正義：說日月星辰之光耀，草木鳥獸之體貌。正義：結禮之別。此天地明聖制禮殊別，是天地之分別，也是別辨宜居鬼而從地。集解引鄭玄：隮是升。正義：明禮樂法天地氣。天地二氣之升降合而生物，所以樂以氣法地，弦歌聲氣升降相合以教民。然而氣從下升，在樂象氣，所以從地始。形以上尊，禮象形，所以從天始。正義：二氣切摩而萬物生發，作樂也令聲氣切摩，使民心生敬。集解引鄭玄：蕩是動。正義：天地八節蕩動。天地化物，八節更相感動，作樂也令八音相感動。正義：萬物雖以氣生而物未發，所以雷霆以鼓動之，如樂用鐘鼓以發節。大雷叫霆。集解引鄭玄：奮是迅。正義：萬物都以風雨奮迅而出，如樂用舞奮迅以象之，使發人情。正義：萬物生長隨四時而動，如樂各逐心內所須而奏之。正義：煖讀喧遠反。萬物之生必須日月煖照，如樂有蘊藉，使人宣昭。蘊藉是歌不直言而長言嗟歎之屬。集解引鄭玄：百物化生。正義：結樂之和。如此則聖人作樂法天地和同，是樂者天地之和，也是敦和率神而從天。

化不時則不生，男女無別則亂登，此天地之情也。及夫禮樂之極乎天而蟠乎地，行乎陰陽而通乎鬼神，窮高極遠而測深厚，樂著太始而禮居成物。著不息者天也，著不動者地也。一動一靜者，天地之閒也。故聖人曰「《禮》云樂云」。

化不时则不生，男女无别则乱登，此天地之情也。及夫礼乐之极乎天而蟠乎地，行乎阴阳而通乎鬼神，穷高极远而测深厚，乐著太始而礼居成物。著不息者天也，著不动者地也。一动一静者，天地之闲也。故圣人曰“《礼》云乐云”。

白話　化生不按時就不生，男女無別就亂成，這是天地之情。至於禮樂上極於天而下委於地，行於陰陽而通於鬼神，窮高極遠而測深厚，樂顯明於太始而禮居於成物。顯明而不息的是天，顯明而不動的是地。一動一靜的，是天地之間的萬物。所以聖人說「禮云樂云」。

注文白話　正義：這是樂禮章第三段，明天地應於禮樂。前聖人既作禮樂，此明天地應樂。若人主行化失時，天地應以惡氣毀物，所以說化不時則不生。集解引鄭玄：登是成。樂失則害物，禮失則亂人。正義：這明天地應禮。登是成。若人君行禮男女無別，則天地應而錯亂成之。正義：結隨禮樂得失而應之，是天地之情。然而樂是氣化，所以說害物；禮是形教，所以說亂人。集解引鄭玄：極是至。蟠猶如委。索隱：蟠音盤。鄒誕生本作「播」，也作「蟠」。正義：說陰陽和四時順以應禮樂，禮樂與鬼神並助天地而成化。集解引鄭玄：高遠是三辰。深厚是山川。說禮樂之道上至於天下委於地，則其間無所不至。集解引王肅：著是明。明太始指法天。索隱：著是明。太始是天。說樂能明太始是法天。集解：成物指地。居也指法。索隱：說地能成萬物，所以成物指地。居也是法，說禮法地。正義：著猶如處。天為萬物之始所以叫太始。天蒼而氣化，樂也氣化，所以說處太始。成物是地，體盤薄長成萬物。在地成形，禮也形教，所以說居成。地卑所以說居；天高所以說著。集解引鄭玄：著猶如明白。息指休止。索隱：著指明白。著運生不息者是天之功，所以《易》乾卦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著養萬物不動者是地之德，所以《易》坤卦說「安貞吉」。正義：這美禮樂配天地。著也是處。說樂氣化，處運生不息者配天。禮制尊卑定位，成養萬物，處不移動者配地。集解引鄭玄：間指百物。正義：這美禮樂若分則配天地，若合則與百物齊一。百物稟天動地靜而生，所以呼百物為天地之間。集解引鄭玄：說禮樂之法天地。正義：引聖證此章。說聖人云明此一章是禮樂法天地，所以說聖人曰「禮云樂云」。樂動禮靜其並用事，如天地間物有動靜。

章旨

樂論三四段與樂禮章：大樂與天地同和大禮同節，明有禮樂幽有鬼神，禮殊事合敬樂異文合愛，事與時並名與功偕，器文之別，作者聖述者明；樂天地之和禮天地之序，樂由天作禮以地制，樂情禮質；王者功成作樂治定制禮，五帝三王不相沿襲，仁近樂義近禮。

字詞

引申

思想脈絡　本節是《樂記》形上學的核心：禮樂「與天地同和同節」，「樂者天地之和，禮者天地之序」，「樂由天作，禮以地制」，「仁近於樂，義近於禮」，「樂著太始而禮居成物」——以天地陰陽動靜配禮樂，是漢儒天人相副思想在禮學中的表現；正義引皇侃分為樂論三四段與樂禮章三段（禮樂齊用、法天地、天地應禮樂）。「天尊地卑君臣定矣」至「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襲《易·繫辭》文字。「作者之謂聖，術者之謂明」是述作之辨。

史實考辨　「級兆」徐廣今禮作綴，索隱考級、及皆綴之殘缺訛變而依字讀義亦通；「辨」徐廣一作別、鄭玄訓徧；「蟠」鄒誕生本作播；「論倫」王肅合道論中倫理，正義引賀瑒；「五帝殊時不相沿樂」正義引庾蔚之、崔靈恩；三家注引鄭玄王肅徐廣孫炎賀瑒庾蔚之崔靈恩皇侃，是《樂記》南朝義疏之存錄。

制度　樂器與樂文：鐘鼓管磬羽籥干戚為器，詘信俯仰級兆舒疾為文；禮器與禮文：簠簋俎豆制度文章為器，升降上下周旋裼襲為文；「干戚之舞非備樂」鄭玄樂以文德為備若咸池；「亨孰而祀非達禮」鄭玄至敬不饗味貴氣臭；「禮樂之施於金石越於聲音用於宗廟社稷事于山川鬼神」為祭祀之用與民同。

與他卷關係　上節樂本樂論前段；下節樂情樂言；〈禮書〉貴本；《易·繫辭》天尊地卑；咸池大韶大濩大武見〈五帝本紀〉〈殷本紀〉〈周本紀〉；〈天官書〉在天成象；〈封禪書〉祭天地鬼神。

他家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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