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書第二·6

夫人有血氣心知之性，而無哀樂喜怒之常，應感起物而動，然后心術形焉。是故志微焦衰之音作，而民思憂；嘽緩慢易繁文簡節之音作，而民康樂；粗厲猛起奮末廣賁之音作，而民剛毅；廉直經正莊誠之音作，而民肅敬；寬裕肉好順成和動之音作，而民慈愛；流辟邪散狄成滌濫之音作，而民淫亂。

夫人有血气心知之性，而无哀乐喜怒之常，应感起物而动，然后心术形焉。是故志微焦衰之音作，而民思忧；啴缓慢易繁文简节之音作，而民康乐；粗厉猛起奋末广贲之音作，而民刚毅；廉直经正庄诚之音作，而民肃敬；宽裕肉好顺成和动之音作，而民慈爱；流辟邪散狄成涤滥之音作，而民淫乱。

白話　人有血氣心知的本性，而沒有哀樂喜怒的常態，應外物感觸而動，然後心術形成。因此志意細微急促衰殺的音興起，百姓就憂思；寬緩舒慢平易文采繁多節奏簡略的音興起，百姓就康樂；粗獷嚴厲猛烈發揚肢體奮躍氣勢廣大的音興起，百姓就剛毅；廉潔正直勁健端正莊重誠信的音興起，百姓就肅敬；寬裕洪潤順暢和諧流動的音興起，百姓就慈愛；流蕩邪僻放散急促放縱僭差的音興起，百姓就淫亂。

注文白話　正義：這是第五章名樂言，明樂歸趣之事。中有三段：一言人心隨王之樂，二明前王制正樂化民，三言邪樂不可化民。前既以施人，人必應之，說其歸趣。此言人心隨王之樂。人不生則已，既已生必有血氣心知之性。正義：性合五常之行，有喜怒哀樂之分，但其發無常，時隨外境所觸，所以也無常。正義：解所有四事之由。緣外物來感心，心觸感來，起動應之，所以有上四事。集解引鄭玄：說在所以感之。術是所由。形猶如見。集解引鄭玄：志微是意細。吳公子札說「其細已甚」。正義：殺讀所界反，又色例反。思讀先利反。此以下都說心樂感而應見外事。若人君叢脞，情志細劣，其樂音噍戚殺急不舒緩。音既局促，所以民應之而憂。集解引鄭玄：簡節是少易。正義：嘽讀昌單反。易讀以豉反。樂音洛。嘽是綽。緩是和。慢是疏。繁是文多。康是和；樂是安。說人君道德綽和疏易，則樂音多文采與節奏簡略，而下民所以安。集解引王肅：粗厲是亢厲；猛起是發揚；奮末是浸疾；廣賁是廣大。正義：粗音麄。賁讀房粉反，又音墳。粗是略。厲是嚴。猛是剛；起是動。末是支體。廣是大。賁是氣充。說人君若性粗嚴剛動而四支奮躍，則樂充大，民應之所以剛毅。集解引孫炎：經是法。索隱：孫炎說經是法。今《禮》本作「勁」。正義：經音勁。說人君廉直勁而剛正，則樂音矜嚴而誠信，民應之所以肅敬。集解引王肅：肉好說音之洪美。索隱：王肅說肉好說音之洪潤。正義：肉讀仁救反。好讀火到反。肉是肥，指音如肉之肥。說人君寬容肥好，則樂音順成而和動，民應之所以慈愛。集解引王肅：狄成是成而似夷狄之音。滌是放蕩；濫是僭差。索隱：王肅說狄成是成而似夷狄之音。正義：辟讀疋亦反。邪音斜。狄音惕。狄、滌都是往來疾速。往來速而成所以說狄成；往來疾而僭濫所以說滌濫。說君上流淫縱僻，回邪放散，則樂音有往來速疾僭差之響，所以民應之而淫亂。心本無此六事，由隨樂而起。

是故先王本之情性，稽之度數，制之禮義，合生氣之和，道五常之行，使之陽而不散，陰而不密，剛氣不怒，柔氣不懾，四暢交於中而發作於外，皆安其位而不相奪也。然后立之學等，廣其節奏，省其文采，以繩德厚也。類小大之稱，比終始之序，以象事行，使親疏貴賤長幼男女之理皆形見於樂：故曰「樂觀其深矣」。

是故先王本之情性，稽之度数，制之礼义，合生气之和，道五常之行，使之阳而不散，阴而不密，刚气不怒，柔气不慑，四畅交于中而发作于外，皆安其位而不相夺也。然后立之学等，广其节奏，省其文采，以绳德厚也。类小大之称，比终始之序，以象事行，使亲疏贵贱长幼男女之理皆形见于乐：故曰“乐观其深矣”。

白話　因此先王以情性為本，考察度數，用禮義制作，合陰陽生氣之和，引導五行之運行，使陽氣不散，陰氣不閉，剛氣不怒，柔氣不懼，四者通暢交會於內心而發作於外，都安於其位而不互相侵奪。然後設立學習的等級，增習節奏，審察文采，以此衡量德的厚薄。比類樂器大小的相稱，排比終始的次序，以象徵事行，使親疏貴賤長幼男女之理都表現於樂：所以說「樂的觀察深遠」。

注文白話　正義：這是樂言章第二段。前言民隨樂變，此言先王制正樂化民。說聖人制樂必本人之性情。正義：稽是考。制樂又考天地度數為之，如律呂應十二月，八音應八風之屬。集解引鄭玄：生氣是陰陽。五常是五行。正義：道音導。行讀胡孟反。合是應。集解引鄭玄：密之言閉。正義：陽指稟陽氣多的人。陽氣舒散，人稟陽多則奢；陰氣閉密，人稟陰多則縝密。今以樂通二者之性，都使中和，所以陽者不散，陰者不密。集解引鄭玄：懾猶如恐懼。正義：懾讀之涉反，是懼。性剛者好怒，柔者好懼。今以樂和使各得其所，不至怒懼。正義：四是陰陽剛柔。暢是通。交是互。中是心。今以樂調和四事，通暢交互於中心，而行用舉動發於外，不至散密怒懾。正義：這結樂為本情性之事。閉陽開陰，抑剛引柔，都使中庸，所以天下安其位，無復相侵奪。集解引鄭玄：等是差。各用其材之差學之。正義：前用樂陶情和暢，然後才以樂語樂舞二事教之，民各隨己性才等差而學之以備分。集解引鄭玄：廣是增習。省猶如審。文采指節奏合。集解引鄭玄：繩猶如度。王肅說：繩是法。法其德厚。集解引孫炎：作樂器大小稱十二律。索隱：類，今《禮》作「律」。孫炎說「作樂器小大稱十二律」。集解引鄭玄：始於宮終於羽。集解引鄭玄：宮為君商為臣。正義：這結本人之情，以下緣本而教親疏。以下之理都彰著樂功，使閒者都知而見輯睦情。正義：這引古語證觀感人之深。

土敝則草木不長，水煩則魚鼈不大，氣衰則生物不育，世亂則禮廢而樂淫。是故其聲哀而不莊，樂而不安，慢易以犯節，流湎以忘本。廣則容姦。狹則思欲，感滌蕩之氣而滅平和之德，是以君子賤之也。

土敝则草木不长，水烦则鱼鼈不大，气衰则生物不育，世乱则礼废而乐淫。是故其声哀而不庄，乐而不安，慢易以犯节，流湎以忘本。广则容奸。狭则思欲，感涤荡之气而灭平和之德，是以君子贱之也。

白話　土地勞敝則草木不生長，水攪動則魚鱉不長大，天氣衰微則生物不育，世道混亂則禮廢而樂淫。因此那聲音哀傷而不莊重，歡樂而不安寧，怠慢輕易而侵犯節奏，流蕩沉湎而忘記根本。聲緩就包容奸偽。聲急就使人思欲，感動滌蕩之氣而消滅平和之德，因此君子鄙賤它。

注文白話　正義：這是樂言章第三段，言邪樂不可化民。將言邪樂之由，所以此前以天地為譬，此以地為譬。敝猶如勞熟，煩猶如數攪動。土過勞熟，水過撓動，則草木魚鱉不長大。正義：這以天譬。氣是天時氣。氣衰微則生物不再成遂。正義：這合譬。世指時世。亂其禮不備樂不節，所以流淫過度。水土勞敝則草木魚鱉不長大，如時世濁亂之禮樂不可為化。正義：樂音洛。這證樂淫之事。淫樂則聲哀而無莊，所以雖奏以自樂必致傾危，非自安之道，所以說樂而不安。若關雎「樂而不淫哀而不傷」，則是有莊敬而安。正義：易讀以豉反。說無莊敬。慢易無節奏所以說犯節，即是哀而不莊。正義：湎音沔。靡靡無窮失於終止，所以說忘本，即樂而不安之義。正義：說淫慝禮樂聲無節。廣是聲緩。容是含。其聲緩則含容奸偽。集解引王肅：其音廣大則容奸偽；其狹者則使人思利欲。正義：狹是聲急。其聲急則思欲攻之。正義：感是動。說此惡樂能動善人滌蕩之善氣使失其所，而滅善人平和之德。正義：君子用樂調和，是故賤於動滅平和之氣。

凡姦聲感人而逆氣應之，逆氣成象而淫樂興焉。正聲感人而順氣應之，順氣成象而和樂興焉。倡和有應，回邪曲直各歸其分，而萬物之理以類相動也。

凡奸声感人而逆气应之，逆气成象而淫乐兴焉。正声感人而顺气应之，顺气成象而和乐兴焉。倡和有应，回邪曲直各归其分，而万物之理以类相动也。

白話　凡奸聲感人而逆氣應和它，逆氣形成風尚而淫樂興起。正聲感人而順氣應和它，順氣形成風尚而和樂興起。唱和有應，邪正曲直各歸其分，而萬物之理以類相互感動。

注文白話　正義：這是第六章名樂象。本第八，失次。明人君作樂則天地必法象應之。中有五段：一明淫樂正樂俱能成象；二明君子所從正樂；三明邪正皆有本非可假偽；四證第三段有本不偽之由；五明禮樂之用。前有證所以明其用別。今此明淫正二樂俱能成象，所以先言淫樂為習應人事。說君奏奸聲之樂以感動人民，則天地應之而生逆亂之氣。集解引鄭玄：成象指人樂習之。正義：興是生。若逆氣流行於世而民又習之為法，所以說成象。既習亂為法，所以民之樂聲生於淫佚。正義：說順氣流行民習成法，所以樂聲也生於和。正義：倡讀昌尚反。和讀胡臥反。君唱之，天地和之，民應之，所以說唱和有應。正義：分讀房問反。這是有應。回邪是不正。曲是折。直是不邪。說相應和，表直影正，表曲影邪，各歸其分。正義：奸聲致慝，正響招順，因此天下萬物之理各隨君善惡以類而相動。

是故君子反情以和其志，比類以成其行。姦聲亂色不留聰明，淫樂廢禮不接於心術，惰慢邪辟之氣不設於身體，使耳目鼻口心知百體皆由順正，以行其義。然后發以聲音，文以琴瑟，動以干戚，飾以羽旄，從以簫管，奮至德之光，動四氣之和，以著萬物之理。是故清明象天，廣大象地，終始象四時，周旋象風雨；五色成文而不亂，八風從律而不姦，百度得數而有常；小大相成，終始相生，倡和清濁，代相爲經。故樂行而倫清，耳目聰明，血氣和平，移風易俗，天下皆寧。故曰「樂者樂也」。君子樂得其道，小人樂得其欲。以道制欲，則樂而不亂；以欲忘道，則惑而不樂。是故君子反情以和其志，廣樂以成其教，樂行而民鄉方，可以觀德矣。

是故君子反情以和其志，比类以成其行。奸声乱色不留聪明，淫乐废礼不接于心术，惰慢邪辟之气不设于身体，使耳目鼻口心知百体皆由顺正，以行其义。然后发以声音，文以琴瑟，动以干戚，饰以羽旄，从以箫管，奋至德之光，动四气之和，以著万物之理。是故清明象天，广大象地，终始象四时，周旋象风雨；五色成文而不乱，八风从律而不奸，百度得数而有常；小大相成，终始相生，倡和清浊，代相为经。故乐行而伦清，耳目聪明，血气和平，移风易俗，天下皆宁。故曰“乐者乐也”。君子乐得其道，小人乐得其欲。以道制欲，则乐而不乱；以欲忘道，则惑而不乐。是故君子反情以和其志，广乐以成其教，乐行而民乡方，可以观德矣。

白話　因此君子返歸本情以和其志，比類正事以成其行。奸聲亂色不留於耳目，淫樂廢禮不接於心術，惰慢邪僻之氣不設於身體，使耳目鼻口心知百體都遵循順正，以推行其義。然後用聲音發出，用琴瑟文飾，用干戚舞動，用羽旄裝飾，用簫管跟隨，發揚至德的光輝，鼓動四氣的和諧，以彰顯萬物之理。因此清明象天，廣大象地，終始象四時，周旋象風雨；五色成文而不亂，八風從律而不奸，百度得數而有常；小大相成，終始相生，唱和清濁，更迭互為常規。所以樂推行而人倫清明，耳目聰明，血氣和平，移風易俗，天下都安寧。所以說「樂就是樂」。君子樂於得其道，小人樂於得其欲。以道制欲，就快樂而不亂；以欲忘道，就迷惑而不樂。因此君子返歸本情以和其志，推廣樂以成其教化，樂推行而百姓趨向正道，可以觀察其德了。

注文白話　集解引鄭玄：反猶如本。正義：這是樂象章第二段，明君子從正樂。君子是人君。反猶如本。民下所習既從於君，所以君宜本情不使流宕以自安和其志。正義：行讀胡孟反。萬物之理以類相動，所以君子比於正類以成己行。正義：此以下都是反情性之類事。術是道。既本情和志又比類成行，所以奸聲亂色不留視聽，淫樂穢禮不與心道相接，惰慢邪僻不設置己身。聲色是事所以說聰明，而氣無形所以於身為設。正義：百體指身體百節。既不行奸亂以下諸事，所以能使諸行並由順正以行其德，美化其天下。不留聰明於奸聲亂色所以耳目得順正。不用心術接淫慝禮樂所以心知得順正。不設身於邪僻所以百體得順正。不言鼻口是嗜不一，也因戒臭味順正。正義：其身已正，所以然後才可制樂為化，所以用歌之音聲內發己之德，用琴瑟之響外發己之行。歌者在上，這是堂上之樂，所以前明之。正義：又用干戚羽旄簫管從而播之。絲竹在下，這是堂下之樂，所以後明之。索隱引孫炎：至德之光是天地之道。索隱引孫炎：四氣之和是四時之化。集解引孫炎：奮是發。至德之光是天地之道。四氣之和是四時之化。著猶如誠。集解引王肅：清明廣大終始周旋都是樂之節奏容儀發動。正義：歷解樂所以能通天地。說歌聲清明是象天氣。廣大指鐘鼓有形質是象地形。指奏歌周而復始如四時循環，像樂六變九變。指舞人迴旋如風雨從天而下。集解引鄭玄：五色是五行。八風從律是應節至。百度是百刻。說日月晝夜不失正。王肅說：至樂之極能使然。正義：大小指月晦小大相通以成歲。賀瑒說：十二月律互為宮羽而相成。正義：歲月終而更始。賀瑒說：五行宮商迭相為終始。集解引鄭玄：清指蕤賓至應鐘。濁指黃鍾至仲呂。正義：代是更。經是常。日月半歲陰陽更相為常，即還相為宮。集解引鄭玄：倫指人道。正義：指上正樂之行，為下事張本，即樂行之事。由正樂既行所以人倫之道清。正義：不視聽奸亂所以視聽聰明。正義：口鼻心知百體都由從正所以血氣和平。正義：既都由從正以行其義，所以風移俗革，天下陰陽都安寧。移是移徙之名，易是改易之稱。文王之國自有文王之風，桀紂之邦也有桀紂之風。桀紂之後，文王之風被於紂民，易前之惡俗從今之善俗。上行叫風，下習叫俗。正義：引舊語樂名廣證前事。前事邪正之樂雖異都是其人所樂，所以名叫樂。正義：雖其人所樂而名為樂，而人心不同，所以所樂有異而名通，所以都名樂。君子是堯舜。道指仁義，所以制樂也仁義。正義：小人是桀紂，人欲是邪淫。正義：若君子在上小人在下，君子樂用仁義以制小人之欲，則天下安樂而不敢為亂。集解引鄭玄：道指仁義，欲指邪淫。正義：若小人在上君子在下，則小人肆縱其欲忘正道，而天下從化都為亂惑，不得安樂。正義：若以道制欲則是君子，以欲忘道則為小人，所以君子之人本情修性以和其志，不使逐欲忘道，反情以至其行。正義：內本情和志而外又廣於樂以成其教，然後發以聲音以著萬物之理。集解引鄭玄：方猶如道。正義：君上內和志行樂教流行，所以民都向君子之道，即仁義制欲者，所以樂行而倫清以至天下安寧。正義：結樂使人知上之事，所以觀知其德。

章旨

樂言章與樂象章：人有血氣心知之性而哀樂喜怒無常，志微焦衰之音民憂、嘽緩之音民康樂、粗厲之音民剛毅、廉直之音民肅敬、肉好之音民慈愛、狄成滌濫之音民淫亂；先王本情性稽度數制禮義，使陰陽剛柔四暢交中，立學等廣節奏以繩德厚，樂觀其深。

字詞

引申

思想脈絡　本節為《樂記》樂言章與樂象章前二段（正義分章，謂樂象本第八失次）：六種音與六種民情的對應（志微→憂、嘽緩→康樂、粗厲→剛毅、廉直→肅敬、肉好→慈愛、狄成→淫亂）是「樂感人心」的具體化；「先王本之情性，稽之度數，制之禮義」「使之陽而不散陰而不密剛氣不怒柔氣不懾」是制樂的中和原則；「姦聲感人而逆氣應之」「正聲感人而順氣應之」是聲氣相應論；「君子樂得其道，小人樂得其欲，以道制欲則樂而不亂」是樂的倫理歸結。

史實考辨　「經正」孫炎經法也、索隱今禮作勁；「類小大之稱」索隱類今禮作律；「肉好」王肅洪美洪潤二本；「狄成滌濫」王肅夷狄之音、正義往來疾速；正義多引賀瑒（十二月律互為宮羽、五行宮商迭相終始）；「清濁」鄭玄蕤賓至應鐘為清、黃鍾至仲呂為濁，是十二律陰陽之分；「移風易俗」正義上行謂風下習謂俗，引文王桀紂之風。

制度　「立之學等，廣其節奏，省其文采」鄭玄各用其材之差學之，是樂教之制（樂語樂舞）；「發以聲音文以琴瑟」堂上之樂、「動以干戚飾以羽旄從以簫管」堂下之樂（正義）；「五色成文八風從律百度得數」以五行八風百刻配樂；「樂行而倫清，耳目聰明，血氣和平，移風易俗」是樂教的功效論，〈樂書〉序「博采風俗協比聲律以補短移化」本此。

與他卷關係　上節樂施樂情章；下節樂象後段、魏文侯問；〈樂書〉序節樂移風；〈禮書〉禮以養欲；吳季札觀樂「其細已甚」見〈吳太伯世家〉；關雎樂而不淫見〈孔子世家〉；八風見〈律書〉。

他家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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