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王世家第二十·2

太史公曰：國之將興，必有禎祥，君子用而小人退。國之將亡，賢人隱，亂臣貴。使楚王戊毋刑申公，遵其言，趙任防與先生，豈有篡殺之謀，爲天下僇哉？賢人乎，賢人乎！非質有其內，惡能用之哉？甚矣，「安危在出令，存亡在所任」，誠哉是言也！

太史公曰：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君子用而小人退。国之将亡，贤人隐，乱臣贵。使楚王戊毋刑申公，遵其言，赵任防与先生，岂有篡杀之谋，为天下僇哉？贤人乎，贤人乎！非质有其内，恶能用之哉？甚矣，“安危在出令，存亡在所任”，诚哉是言也！

白話　太史公說：國家將興，必有吉祥，君子被用而小人退。國家將亡，賢人隱退，亂臣顯貴。假使楚王戊不刑辱申公，遵從其言，趙任用防與先生，豈會有篡殺之謀，被天下所戮呢？賢人啊，賢人啊！不是本質中有其內涵，怎能用他們呢？深啊，「安危在於發令，存亡在於所任」，這話確實對！

注文白話　索隱：《漢書》申公名培，王戊對他施以胥靡之刑。集解：〈趙堯傳〉說：「是趙人防與公。」索隱：此處及《漢書》雖不見趙不用防與公之事，大概當時還知其事跡，或別有所見，所以太史公明引以結其贊。

章旨

太史公曰國之將興必有禎祥君子用而小人退國之將亡賢人隱亂臣貴使楚王戊毋刑申公遵其言趙任防與先生豈有篡殺之謀為天下僇哉賢人乎賢人乎非質有其內惡能用之哉甚矣安危在出令存亡在所任誠哉是言也。

字詞

引申

思想脈絡　楚元王世家贊：以「國之將興必有禎祥君子用而小人退國之將亡賢人隱亂臣貴」論楚趙之亡——楚王戊胥靡申公（《詩》魯詩之祖）、趙王遂不用防與公——「安危在出令存亡在所任」；「賢人乎賢人乎非質有其內惡能用之哉」——用賢亦須君之賢質，與〈魏世家〉贊「天方令秦平海內」之天命論不同，此以人事論興亡。索隱謂趙不用防與公事史傳不見，太史公「別有所見」。

史實考辨　申公名培魯人受《詩》於浮丘伯楚元王時與元王俱學戊立胥靡之（〈儒林列傳〉申公）；防與公趙人見〈趙堯傳〉（《史記》無趙堯傳，蓋指〈張丞相列傳〉附趙堯）索隱謂趙不用之事不見於史；禎祥見《中庸》「國家將興必有禎祥」；「安危在出令存亡在所任」古語。

與他卷關係　上節楚趙二王事；下卷〈荊燕世家〉；申公見〈儒林列傳〉首〈楚元王世家〉；防與公見〈張丞相列傳〉趙堯；楚趙反見〈吳王濞列傳〉；禎祥見《禮記·中庸》；〈太史公自序〉楚元王世家序「交、友之後」。

他家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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