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黨第十·12
廄焚。子退朝，曰：「傷人乎？」不問馬。
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
白話 馬廄失火。孔子退朝回來，說：「傷了人嗎？」不問馬。
- 非不愛馬，然恐傷人之意多，故未暇問。蓋貴人賤畜，理當如此。
注文白話 不是不愛馬，然而恐怕傷人的心意多，所以沒有空閒問馬。大概貴人賤畜，道理應當如此。
章旨
廄焚子退朝曰傷人乎不問馬：朱注謂非不愛馬然恐傷人之意多故未暇問，貴人賤畜理當如此。
字詞
- 廄焚（jiù fén） 馬廄失火
- 退朝（tuì cháo） 從朝廷回來
- 傷人乎（shāng rén hū） 是否傷到人
- 不問馬（bù wèn mǎ） 恐傷人之意多未暇問馬
- 貴人賤畜（guì rén jiàn chù） 人貴於畜，理當如此
引申
思想脈絡 馬廄失火而先問人不問馬，見孔子仁心之所先。朱注「非不愛馬」「未暇問」解釋不問馬非輕物，是急於人；「貴人賤畜理當如此」則定其爲當然之序，與〈雍也〉「仁者立人達人」、《孟子》「親親仁民愛物」之差等相合。
與他章關係 〈顏淵〉樊遲問仁子曰愛人；〈雍也〉己欲立而立人；〈述而〉釣而不綱弋不射宿；〈鄉黨〉君賜生必畜之；《孟子·盡心上》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
訓詁辨析 此章句讀舊有異說：或讀「傷人乎不？問馬」，謂先問人後問馬，以免孔子不愛馬之嫌，始於唐陸德明所記或說，朱注不取，直以「不問馬」爲句而釋以未暇。
他家異說
- 何晏 集解引鄭玄：重人賤畜。退朝，自魯君之朝來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