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問第十四·21
子曰：「其言之不怍，則為之也難。」
子曰：“其言之不怍，则为之也难。”
白話 孔子說：「說話大言不慚，那麼做起來就難了。」
- 大言不慚，則無必為之志，而不自度其能否矣。欲踐其言，豈不難哉？
注文白話 大言不慚，就沒有必定實行的志向，而不自己衡量能否了。想要實踐他的話，豈不難嗎？
章旨
其言之不怍則爲之也難：朱注謂大言不慚則無必爲之志而不自度其能否，欲踐其言豈不難哉。
字詞
- 不怍（bù zuò） 不慚愧，大言不慚
- 之也難（zhī yě nán） 欲踐其言豈不難
- 無必（wú bì） 大言者之病
- 不自度其能否（bù zì duó qí néng fǒu） 大言者之病
引申
思想脈絡 言之不慚者必無踐言之志，朱注點出「無必爲之志」「不自度能否」兩層病根。此與〈里仁〉「古者言之不出恥躬之不逮」、〈憲問〉「君子恥其言而過其行」、〈學而〉「敏於事而慎於言」同爲慎言之教。
與他章關係 〈憲問〉君子恥其言而過其行；〈里仁〉古者言之不出恥躬之不逮；〈里仁〉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爲政〉先行其言而後從之；〈學而〉敏於事而慎於言。
訓詁辨析 「怍」慚也。漢注馬融「怍，慚也；內有其實則言之不慚，積其實者爲之難」，謂有實者言不慚而積實難，與朱注大言不慚者爲之難義相反。朱注從下章「恥其言而過其行」之意。
他家異說
- 何晏 集解引馬融：怍，慚也。內有其實，則言之不慚。積其實者，爲之難。以不怍爲有實，與朱注異。